刘飞抬起头:“稿子是我写的,全厂几万名职工都知道。”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打着些冠冕堂皇的幌子,干着见不得人的事。”
易忠海脸色发青,强压怒火道:“好,既然你承认了。”
“那我就说说了。”
“就算傻柱真的颠勺了,你怎么能写进广播稿呢?”
“大家都是邻居,哪有你这样揭人短处的?”
“你要说,我也不拦着,反正嘴巴是你自己的。”
“可你直接写进广播稿里,全厂几万人全知道了,傻柱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刘飞冷笑一声:“哟,易忠海,你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好!真好!”
“我写这广播稿,有违反厂里规定吗?”
“领导都没说什么,怎么你一个普通工人反倒这么多话?”
“再说了,我的稿子没经过领导批准能播出来吗?”
“怎么到你嘴里就这不行那不行?”
“看来在你易忠海眼里,厂里的领导都不如你一个工人?”
“而且你不在我面前找事,偏偏在院子里搞这个全院大会来针对我。”
“是不是觉得到了你地盘,就能随便动手了?你想当土皇帝是不是?”
刘飞连着几顶大帽子扣在易忠海头上,把老逼登直接整懵了。
“我不是……我没……”
刘飞不耐烦地一挥手:“别狡辩了!”
“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一切!”
“再说,我揭发何雨柱颠勺有什么错?”
“他是我邻居没错,但我跟他有什么交情值得我替他隐瞒?”
“大家说说,只要是轧钢厂的,谁没在食堂被何雨柱气过?”
刘飞话刚说完,周围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
“傻柱经常颠勺,只要得罪他,他就从后厨冲出来打人。”
“我就是,上次我给贾家捐的钱少了一点,他就记恨我,接连几天都给我颠勺。”
“我也一样,有次我劝他别打许大茂那么狠,怕出事,他也给我颠了好几天的勺。”
刘飞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啧啧,易忠海,这就是何雨柱颠勺带来的后果。”
“院子里这么多人都是被他害过的。”
“我写广播稿揭发他,让厂里处罚他有什么不行?”
“你是四合院的一大爷,还是何雨柱的一大爷?”
“你到底是谁的靠山?”
“易忠海,你的想法和做法太危险了。”
“看来我得跟街道办的王主任好好说说了。”
刘飞又丢出一记重锤,易忠海感觉像被一盆冷水泼到。
前面两顶帽子刚扣上,现在又要找街道办。
如果刘飞真这么做,他这个一大爷还能坐得住吗?
而且他已经察觉,经过刘飞这一番话,那些之前被他影响的人好像也醒悟了不少。
他们一边小声议论,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易忠海敏锐地意识到,如果自己不认输,继续护着何雨柱,恐怕会惹怒众人。
于是,他干脆地低了头。
“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嗯,那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大家散了吧。”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何雨柱睁大了眼睛:“一大爷,就这样算了?”
“这不是白挨打了?”
易忠海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有事回去再说!”
说着,他扶起何雨柱准备带他回家让一大妈给他涂点药,但刘飞却叫住了他们。
“站住,我说你们可以走了吗?”
易忠海心里一沉,只能硬着头皮问:“你还有什么事?”
刘飞冷笑一声:“易忠海,你找我麻烦,现在就想这样糊弄过去?”
易忠海脸色一变:“你想怎样?”
刘飞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何雨柱刚才打了我,我要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
易忠海脸色瞬间变了:“刘飞,你做人点吧!”
“你们都没要他赔钱,怎么好意思来要我们的赔偿?”
刘飞哈哈一笑:“你们当然不敢向我要赔偿。”
“是何雨柱先动手打我的!”
“我是正当防卫。”
“至于他为什么被打成这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何雨柱这小子向来下手不留情,我如果手下留情,岂不是白挨打了?”
“你们说是不是,特别是那些被他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