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用心养它,难道是想让它陪你养老?”
“我从王主任那儿听说,你就是一个老光棍!”
易忠海气得咬牙切齿。
没有孩子一直是他的心病,否则他也不会为养老的事这么操心。
“光棍”这个词对他来说是绝对的禁忌,更别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说出来。
易忠海非常想冲上去揍刘飞一顿。
可连傻柱都被刘飞一招打倒了,他怎么打得过?
再说,他一直努力维持着自己道德模范的形象,怎么能亲自动手打架呢?
所以,他咬着牙说:“刘飞,你真是太不讲理了!”
“你对我有意见没关系,但你不能随便动手!”
“傻柱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
“也许不好听,但他哪句说错了?”
易忠海说完,一旁的刘海忠觉得该摆官架子了,端着保温杯站出来:“老易说得对!”
“刘飞,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吧。”
“一上来就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邻居?”
闫埠贵也阴阳怪气地说:“刘飞,虽然你是从部队出来的。”
“但看你能在宣传科写广播稿,应该是个有文化的人。”
“作为文化人,就要有点文化人的样子。”
“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呢?”
“我呸!”刘飞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刘海忠!你就是一个官迷!”
“二大爷这个职位既没编制又不给工资,就是让你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你还真把自己当官了?”
“还有你,闫埠贵!”
“你整天嘴上挂着‘文化人’,左一个‘文化人’,右一个‘文化人’。”
“我问你,你每天提前下班回来,这家拿点葱,那家拿点蒜。”
“别人晚回来,你还收小费才给人开门。”
“你这是想干啥?这叫文化人该做的事?”
刘海忠和闫埠贵被说得满脸通红,气得双手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易忠海怒道:“刘飞!你太不像话了!”
“他们两个好歹也是长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刘飞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说话?”
“什么叫长辈?他们跟我一个姓吗?”
“**的货,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
“还有你,易忠海!你说要开全院大会有大事要说!”
“这都过去多久了?”
“正事不提,光在这儿耍嘴皮子!”
“这就是你当一大爷的办事效率和水平?”
“这不是浪费大家时间、浪费大家生命是什么?”
“你以为大家都闲着没事做?”
“家务不用做?孩子不用带?老人不用照顾?”
“就为了听你们三个老家伙在这儿胡扯?”
易忠海被刘飞这一连串质问说愣住了。
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刘飞:“你、你……”
刘飞扬起下巴:“你什么意思?我说错了?”
“你看现在几点了,都被你浪费了多少时间?”
“你看大家都有意见了!”
“快点,有事说事!”
易忠海扫了一眼周围,果然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不满神色。
显然,他们是因为刘飞的话开始对他产生不满。
正如刘飞所说,每个人家里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虽然大家喜欢看热闹,但那也得是在完成自己事情之后。
没人愿意自己的时间被白白浪费。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在这些琐事上和刘飞纠缠下去了。
他必须维护自己的形象和人设。
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禽兽们对他心生不满。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神情严肃地说:“刘飞说得对。”
“刚才是我考虑不周,耽误大家时间了。”
“在这里向大家道个歉。”
说着,易忠海还微微鞠了一躬。
看到易忠海道歉,那些人脸色好了一些。
人群中,贾张氏不停地张嘴,嘴里不断飞出腥臭的口水。
“道歉?这就完了?”
“得赔钱!至少得赔十块钱!”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死死盯着易忠海的裤兜。
在她眼里,那里面好像装满了钞票。
秦淮如无奈地拽了拽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