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问:“大爷,那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我的工资就这样白扣了吗?”
易忠海说:“杨厂长现在心情不好,去找他也没用。”
“虽然一个月的工资被扣了,但你还能从别的地方补回来嘛!”
“别忘了,你是厨师!”
听了易忠海的话,何雨柱眼睛一亮:“你说得对,大爷。”
“哼,看他当个厂长就得意忘形。”
“他喝工人的血,我拿我的羊毛。”
易忠海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嘘!别大声,小心被人听见!先走吧。”
两人就这样离开了办公楼。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有个人正躲在墙后悄悄看着他们。
等两人走远后,那人迅速来到李副厂长的办公室。
“有事?”李副厂长抬头看着眼前的亲信。
那人关上门,小声地说:“李厂长,何雨柱和易忠海刚才去了杨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饶有兴趣地笑了:“情况如何?”
那人笑着回答:“估计是碰了钉子。”
“两人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时脸色都不太好。”
“特别是何雨柱那个蠢货,说什么领导能做的,他就不行。”
李副厂长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真是个没脑子的家伙,这种话怎么能随便说。”
“有这种人帮忙,老杨以后肯定会被坑。”
“不过这样最好,老杨被坑多了,位置也就不稳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送走那人后,李副厂长独自在办公室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
“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刘飞。”
“如果不是他,我也找不到让老杨难堪的机会。”
“还有保卫科的老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他弄下去。”
“说起来,这都是刘飞的功劳。”
“嗯,这个人还真有点能耐。”
……
向杨厂长求情失败后,何雨柱反复思量还是觉得不甘心。
他在四合院和轧钢厂一向霸道惯了,很少吃亏。
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下班后他又去找了易忠海。
“一大爷,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然刘飞那小子会越来越嚣张!”
“您是咱们院里说了算的人,得想办法!”
“不然让他这么干下去,以后院子里的事也会被他写进广播稿播出来。”
何雨柱的话让易忠海有些动心。
他从杨厂长那儿回来后特意打听了一下厂里广播稿的事情。
得知除了员工投稿外,大部分稿件都是宣传科自己写的。
内容不限,只要不涉及敏感、暴力或不当内容就行。
易忠海原本以为厂里的事情会被刘飞写进广播稿。
但听了何雨柱的话后,他才意识到问题更严重。
相比厂里,四合院里的事情可要精彩得多。
易忠海虽然常说自己的院子是先进大院,但他心里清楚院子里那些人的底细。
如果这些事被刘飞写进广播稿在厂里播放,他这个八级钳工兼一大爷的脸面还往哪放?
以后大院还怎么评先进?
要知道,易忠海每年都会把先进大院的奖金装进兜里。
“你说得对,傻柱!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给刘飞点教训!”
“让他知道点规矩!”
“我回去马上跟二大爷和三大爷说,开个全体大会,批评刘飞这种行为。”
“哼,他再牛也不敢惹大家的火。”
打定主意后,易忠海和何雨柱赶紧回到了四合院。
一进院子,易忠海就叫来了刘海忠和闫埠贵。
“老易,你找我有什么事?现在都该吃晚饭了,能不能等吃完再说?”
刘海忠挺着肚子,心里惦记着二大妈做的炒鸡蛋。
他怕自己一走,那两个废物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把鸡蛋吃光了。
“是,老易,有事就不能等吃完饭再说吗?”
闫埠贵边说边不住地朝院门口看。
他是四合院的门神,最喜欢坐在门口占便宜。
别人买菜回来,他总想顺走一点。
多来几户人家,晚饭的菜就有着落了。
为了这点小便宜,他特意提前从学校赶回来。
这时正好是下班时间,人很多。
易忠海偏偏在这时找他说话,让他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