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看到两人的神情,心里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暗自看不起他们的没出息。
但表面上还得装出尊敬的样子:“老刘,老闫,刘飞把傻柱抖勺的事写进广播稿的事你们知道吧?”
“知道,你昨天不是带着傻柱去找他麻烦了吗,结果还被打了。”刘海忠挺着肚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今天又气不过想去找他麻烦?”闫埠贵眯着眼,眼神里满是算计。
易忠海叹了口气:“人家可是烈属,战斗英雄,我哪敢招惹。”
“只是傻柱这次损失太大了。”
“厂里要罚傻柱一个月工资。”
闫埠贵猛地睁大了眼睛。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37块5,比他这个小学教师还多将近10块钱。
这一个月的工资说没就没,闫埠贵试着想想,要是被罚的是自己会怎样。
但他只想想就不敢继续了。
刘海忠也有些惊讶:“傻柱颠勺不是正常事吗?怎么这次要罚一个月工资?”
易忠海说:“都是因为刘飞那篇广播稿。”
“他把事情闹大了,全厂都知道了,厂里才不得不罚傻柱。”
闫埠贵眼神警觉:“罚就罚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跟我们说这些干什么,该不会是要开全院大会替傻柱凑钱吧?”
刘海忠没说话,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易忠海。
易忠海平静地说:“我已经托人查过了,我们厂的广播稿是不限题材的。”
“只要不写违规的内容,什么都能写。”
“你们想想,刘飞今天能把厂里的事写进广播稿。”
“那明天会不会把咱们院子里的事也写出来?”
易忠海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盯着刘海忠说:“比如哪天老刘你打儿子的事被写进广播稿里。”
他又看向闫埠贵:“或者把老闫你向儿女收房租生活费的事写进去。”
“到那时候,你们俩的名声还保得住吗?”
“咱们院子的名声还能保得住吗?”
刘海忠和闫埠贵听了脸色发白,这才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不行,绝不能让刘飞这么嚣张!”刘海忠第一个表态。
打儿子是自家的事,怎么能被刘飞写进广播稿到处传。
闫埠贵也点头同意。
他那些小算盘只是在院子里说说而已。
要是被刘飞公开写出来让全厂几万人知道,那就彻底完了。
于是,这三个人很快达成一致。
……
刘飞下班回家,自己做了顿晚饭。
三个大白面馒头、油渣炒白菜、锅包肉。
这就是他的晚餐。
前世几乎全靠外卖,很少下厨,厨艺一般。
再加上这个年代缺很多调料,所以他做的菜谈不上色香味俱全。
不过也就将就着吃了。
吃完晚饭,刘飞躺在床上想看会儿手抄本小说,结果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刘海忠的儿子刘光天。
“有事?”刘飞挑了挑眉。
他刚搬来没几天,和刘光天没什么交情。
“大爷说要开全院大会,别迟到。”
刘光天说完就走了。
一听是易忠海又在搞事情,刘飞本来不想去。
但转念一想,这年代也没什么娱乐,天天看手抄本小说也没意思。
而且那书他也快看完了。
于是决定去参加这次全院大会。
看看这些家伙又能演出什么热闹给他看。
刘飞准时到了院子。
易忠海见人都到齐了,清了清嗓子。
原本嘈杂的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易忠海对自己的掌控力很满意,大声说道:“各位,今天开全院大会,是为了一件关系我们院子生死存亡的大事!”
“用诸葛丞相的话说,这真是危急存亡之秋!”
没啥文化的易忠海难得背出了一句说书人常讲的话。
刘飞看着易忠海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易忠海看到刘飞笑,皱了皱眉头。
他假装没看见,继续说道:“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好了,今天就开全院大会,把这事赶紧处理掉!”
刘飞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道:“嘿,我说易忠海,你能不能别唠叨了?”
“有事说事!”
“老是啰嗦,不说正事。”
“你这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浪费大家的生命,明白吗?!”
易忠海被刘飞说得脸色铁青。
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