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姐姐,下有双胎皇妹与皇弟,一个吸引了陛下的全部培养,一对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幼子宠爱,她处在中间不上不下,着实尴尬,谁能想到当今陛下如此身强体壮,这么敢生啊。’
以上是那些人八卦的原话,是挺有道理的。”
茶盏底浅,两三下其中茶水便见了底,尺玉将茶盏推向桌边,侍立在一旁的包姜极有眼色上前添茶。
“不过我觉得吧……”尺玉咬了一条小鱼干,在嘴里嗷呜嗷呜地嚼着,“当今皇帝还是有点儿宠爱这个二皇子的。”
“喵呜喵呜……”嚼鱼干中。
“不然她哪能在燚京开上这家茶楼,抢了别家那么多生意,也没见皇帝因为朝臣弹劾她荒淫享乐从而禁了她的茶楼。”
“嗯嗯,尺玉分析的更有道理。”归点头,不多会儿,手中一个腮帮子鼓鼓的云雾小老虎成型。
一神一虎旁若无人聊着的同时,一旁气急败坏的明月王接过侍卫递上来的披风,披上挡住破裂的衣袍。
算了,畜牲就是畜牲,不通人性。
容安月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是不敢说半句关于眼前白猫不好的话。
常家家主护短极了,她听闻很早之前有人说她养的猫一身白毛,死人一般的难看,隔了没几天,这家人上上下下就都成了死人。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全死了,苍白的死人脸上是血淋淋的“好看”二字。
当年母皇初登基,下令彻查这桩悬案,却被一身冷气的常守丘直接找到寝宫去。
至此,这件案子不了了之,甚至被粉饰掩盖,彻底消弭在民间,只在皇亲贵族间流传。
皇亲贵族纷纷开始巴结讨好这位不似凡人的常家家主。
容安月也不例外,她认为自己巴结的很成功。
瞧,常家排第二的人物正在她的茶楼里欢快吃小鱼干呢。
“这人的眼神,咦惹~”尺玉难以忽略那堪称黏腻的视线,“恶心。”
“是的,她的眼里不干净。”归说道。
“切~”尺玉朝容安月翻了个大白眼,“要不是常守丘听不懂我说话,我非要把她当面一套,背里一套的做法一五一十告诉常守丘,当着常守丘的面儿她把我夸的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下无的。”
尺玉舔了舔嘴唇:“不管她,咱们听书,底下帷幕已经拉开了,管老要开始了!”
归跟随尺玉的视角,台上一声醒木拍响,全场寂静,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响彻三层楼的闷闷鼓声。
“哇,还真敲了鼓,我还以为它摆上台只是造景需要呢。”尺玉心中惊叹,聚精会神等待着台上那灰布长衫的说书人开扇张口。
然而在归的眼中,鼓声荡起阵阵声波,也荡出了一些不知名的灰色颗粒。
归四处观察了一番,不仅是楼中观众,就连尺玉都没有察觉到这些不寻常的灰色颗粒。
“吾此去西川归来——”
“历尽——千辛——万苦——”
“且听我——一一,道来!”
台上人放下鼓锤,唰地一下打开折扇,挥臂之间,无数灰色颗粒朝众人涌来,钻入人的耳朵。
归见此用神力捂上了小老虎的耳朵,隔绝了灰色颗粒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