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下猫的戒备
,"偶尔需要避风头时用。"

    屋内陈设简单却舒适,客厅中央摆着一套茶具。商阙熟练地烧水泡茶,顺手将一块像桌角的木头悄咪咪丢了进去,同时从柜子里取出医药箱。

    "把外套脱了,我帮你处理伤口。"他头也不抬地说。

    没有注意到商阙丢东西动作的白棠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子弹只擦破了皮肉,对妖来说不算重伤,但确实需要清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商阙忙碌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打薄厚厚的戒备。

    "为什么要帮我?"白棠忍不住问,"我们素不相识。"

    商阙端着茶和医药箱走过来,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玩味笑容:"也许因为我喜欢收集稀有动物?"

    "正经点!"白棠的尾巴毛炸开,随即意识到自己竟不自觉地露出了尾巴,赶紧把它藏回去。

    商阙轻笑出声,却也没再逗他。他小心地帮白棠清洗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拿枪的人:"刘督军为什么抓你?"

    "我打听到他打算明天强行带我去南京。"白棠皱眉,"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执着..."

    "因为你是妖。"商阙将泡好的茶递给他,"而且是稀有的月影猫妖。你的血对某些邪修来说是珍贵材料,你的歌声能安抚狂暴的妖力——刘督军背后有懂行的人。"

    “某只猫儿自己暴露了都不知道。”

    白棠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你怎么知道这些?"

    "茶馆老板嘛,消息灵通。"商阙眨眨眼,明显在回避什么。他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观察外面,"今晚你住这里,明天我想办法送你离开上海。"

    白棠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你也是那场浩劫的幸存者,对吗?我们可能来自同一个村落。"

    商阙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也许吧。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当时多大?记得什么?"白棠急切地追问,"为什么我们的村子会被袭击?其他人呢…"

    "……不知道。"商阙突然转身,尾巴烦躁地使劲拍了拍一旁桌面,妖气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白棠本能地缩了缩脖子,猫耳紧贴头皮。商阙似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抱歉。有些记忆...太痛苦了。"

    房间陷入尴尬的沉默。白棠小口啜饮着茶,发现是特制的猫薄荷茶,温暖的感觉从胃部扩散到四肢。他偷偷观察商阙——这个人平时总是玩世不恭的样子,此刻却显得不常见的疲惫,仿佛背负着看不见的重担。

    "谢谢你的茶...和帮助。"最终白棠轻声道。

    商阙的表情柔和下来,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玩世不恭的模样:"不客气,小白猫。客房在二楼右转第一间,好好休息。"

    白棠点点头转身上楼,走到一半突然停住:"商阙。"

    "嗯?"

    "明天...我不打算跑。"白棠顿了顿,开口,"我试试留下来查出刘督军背后的人。他们可能知道我们那时其他人的下落。"

    商阙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为一声轻叹:"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睡吧,明天再商量。"

    那一夜,白棠做了久违的关于故乡的梦。梦中有一片开满白色小花的地方,还有一个檀树下那模糊的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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