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小姐,麻烦翻译给他们听。”
她收回视线,攥紧了手中的黑色签字笔,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说:“Mr. Shen said that he detests nothing re than those who go back on their word.”(沈先生说,他最恨背弃承诺的人。)
非洲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偷鸡不成蚀把米,却又敢怒不敢言,生怕把这个项目也搞黄了。
会议结束后,几个非洲人收起资料就快速离开了,胡总跟沈孟听一边道谢一边道歉,再三申明他绝对没有贪一分项目款。
“……那批印度人的货我也看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他们的钢架标准都是我们十几年前的水平了,早不达标了,我怎么可能用那些货,毕竟咱们这是政府的项目,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以后还要不要在建材领域混了。”
沈孟听安静听着,“你这些天派几个人跟着那几个非洲人,他们能接触到印度货,就说明肯定有人在暗中联系了他们,这件事不急,但要上点心。”
胡总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好的沈总,我这就派人盯着,也查查这几个人这段时间都见了些什么人。”
沈孟听却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除了姚家,还能是什么人。
这些年,海市所有老钱家族几乎都被沈孟听打服了,只有一个姚家,越挫越勇,逮着机会就要杀沈氏一个措手不及,沈孟听上任沈氏后,少有的吃过的几个暗亏,都是姚家给的。
傅沁瑶也对姚家如临大敌,所以才想出了让沈家和黎家结亲的主意。
沈孟听沉吟片刻,没作他想,只淡淡开口。
“胡总,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
胡总立马点头,“好的沈总,今天真是给您添麻烦了,我回去会好好查查的。”
棠鱼见状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
一道暗灰色的阴影投下来,她抬头看见沈孟听站在自己身前。
“棠小姐,我有事跟你说,麻烦你留十分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