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材料的精细程度和长期耐久性数据上,尤其是对于星允这种复杂的生理矫正手术,其远期出现钙化、衰败的风险。”
“而第三种,也是我个人最为推荐的,是德国‘贝朗医疗’的进口产品。”
他拿起这份手册,向棠鱼的方向稍稍推近,以便她能看到上面的结构示意图。
黎忘殊抬起头,看向棠鱼。
“在医学上,我们追求的不是最贵的,而是最合适的。对于你女儿的情况,德国这款材料在性能、耐久性和经济成本三者间达到了最佳平衡,足以应对她未来十到十五年的成长需求。我认为,这是当前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他没有替她做决定,而是将选择权交还给她,最后补充道:“当然,最终用哪一种,还需要来知情同意。”
棠鱼安静听他说完,最后才抬起眼来,目光感激地看向黎忘殊。
她语气有些哽咽,很真挚。
“黎医生,谢谢你,你真的为我女儿考虑了很多。”
黎忘殊目光微顿,有情绪从眼底划过,又被他不动声色掩盖过去。
他收起资料,“尽我医者的本分罢了。”
棠鱼却轻轻摇头,“没有什么是本分,即便你是医生,救死扶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总而言之,谢谢你,很谢谢你。”
黎忘殊收起桌面上的资料,正要说话,不远处却传来一道女声。
“哥?真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棠鱼回头看去,眼神却猛地顿住。
一个陌生的、漂亮的女人,她身边站着的——
是沈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