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洁如水,温润清雅,仿佛给大地披上一层银霜。温行远低声轻吟:“自别后,忆相逢,多少魂梦与君同,今宵犹把银烛照,唯恐相逢是梦中。”古老的诗句揉碎在风里,化作摇曳的烛影,恍惚间,眼前皆是相逢后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突兀的电话铃声瞬间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温行远转身回到屋里,是丁鹏的视频电话。
视频中丁鹏揉着额头,一脸疲惫:“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终于是接我电话了!什么情况啊?怎么说走就走啊。”
温行远道:“出去太久了,回来看看。”
丁鹏扬眉::“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公司的事情,我一个人玩不转。”
温行远轻笑:“没事儿,让阿峻帮你,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关了。”
“靠!你说什么呢!”丁鹏怒道,“虽然宁远是你一手创建的,但哥们儿也是出过力的!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温行远道:“短时间呢,我不打算回去了。可能--以后也会一直留在国内,不出去了。”
“为什么?我们干得不挺好的吗?做恶太多怕被人追杀啊。”丁鹏不解,忽然意识到什么,忙问:“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这回去才两天就被女人缠住了?卧靠!什么女人这么牛逼!”
“闭嘴!”温行远怕他说出什么更加不堪入耳的话来,急忙打断他:“别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儿。我留下是因为我答应秦烨帮他做实验室,估计没个一两年出不来什么成果。”
丁鹏皱眉:“那大哥怎么办?不找了??”
温行远深吸一口气,终于作了决定:“不找了。我相信如果他想回来自然就会回来,他若不想回来,我就是翻遍地球也没有用。”
“那好吧。”丁鹏了然:“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干净,就回去找你。你不在,我自己在这边也没什么意思。”
“好。”温行远点头答应。
“那就这样,我们国内再聚!一样大杀四方,所向无敌。”丁鹏笑得灿烂,温行远笑着点头:“好,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温行远准备先去洗个澡。谁知刚洗完澡,秦烨回来了:“老温,跟你说个事儿!”
“什么事儿?说就是了。”温行远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
秦烨略带委屈到:“其实吧,这事他真不怪我。都是周越他们几个,知道你回来了,非闹着要给你接风。今晚他们组了个局,天海一色,怕你不去非要我来接你,你看着办吧。”
同样是京圈贵公子,温行远自是认识。今晚他心情很好,很给面子的拍了拍秦烨:“我去。”
秦烨意外地睁大眼看着他:“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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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一色是京都最高档的会所,往来非富即贵。此时顶层的包厢里,周越正和身边的人渴酒闲聊。
“越哥,听说你和他温行远从小就认识,他真有传说的那么邪乎吗?”旁边人问。
“传说?传说算个屁!”周越睨了他一眼,轻蔑地一笑:“你们年龄小,对他不太了解。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他是个神,也是魔。”
“越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人又问。
周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道:“12岁之前,他就是个神。他三岁下棋就没输过,五岁就已经会7种语言。七岁国际顶级黑客大赛冠军。九岁参加国际奥林匹克大赛,数理双冠。12岁被京华破格入取。你们说,这不是神是什么?!这他妈能是人能做的事?如果不是当年他母亲的死,他将是我们这群人一辈子的恶梦。”
“真那么厉害?”又有人追问
周越点点头叹道:“就那么厉害!你们听说过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的故事吗?”周越转动着手上尾戒,鎏金的壁灯在他眼底投下阴影:“可是有些人,生来就自带火种,碾压众生。我小时候,家里的长辈总是拿他教育我,说我不努力。可有些东西,就是任凭你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做得到。那个时候,我就特别恨他。”周越抿了口酒,叹道:“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打击我们这些凡人的,他的起点便是你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而温行远,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赢他的话,那个人就是他大哥温容远,同样传奇般的人物,真正神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人,遇到一个都是奇迹,他温家怎么这么幸运,出了两个,还是亲兄弟!”
“谁说不是呢,温家的底蕴不是你们这些暴发户能理解的。你们以为手里有点钱有几家企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