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将门关上,她压靠在门上,平复思绪。
喃喃,“季清梨你怕不是疯了,竟然妄想去招惹池砚舟……”
月色诱导,男色误人。
季清梨清空脑子里杂乱的思绪,让自己沉浸在烟城的事业拓展中,脑子想累了,便沉沉的睡去。
翌日清晨。
季清梨刚洗漱完,就接听到姜莱的电话。
“离婚协议签了吗?我来接你,你原本住的房子我让人打扫出来了,你马上就可以拎包入住。”
季清梨含笑:“还没签,但池砚舟向来一诺千金,不会赖账的,应该律师快到了吧。”
姜莱:“那就好,越快离开,我才能安下心,不然你这样待在池砚舟身边,我时刻提心吊胆的,生怕你哪天露馅被抓进去做研究。”
不单单是她怕,季清梨自己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尤其是何肆最近越来越疯癫的行为。
“马上就解脱了,等我离完婚给你打电话。”
池砚舟站在洗手间外,目光沉凝的听着季清梨为离婚开怀惬意的声音。
他一夜未睡,眼睑有了些许的青痕,为他本就疏离寡冷的气质多添了三分的冷硬和生人勿近。
他心中涌现出一种疯狂的念头,以他的能力,只要他想,轻易就可以折断她的翅膀,将她锁困在身边。
只要他不点头,这婚她就离不了。
只要他吩咐下去,只要……
“池总……你,你找我?”
季清梨拿着手机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高大男人,猛然顿下脚步。
他什么时候来的?
又听到了多少?
池砚舟黑渗渗的眼眸睨着她。
季清梨被他眼底的冰寒慑住,对于危险的感知,让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