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池砚舟迟迟没有收回视线。
季清梨喉咙有些干,她堪堪将眼神避开,看到桌边堆成小山的甜品,愣了愣:“这是……”
池砚舟:“欢欢说……你们女孩子喜欢吃甜品。”
季清梨是喜欢的,但是,“……这些都是给我的?”
太多了。
“这些是说是他们家的爆款,很多人购买。”
说着池砚舟就拿了一盒递给她,“医生说你血糖低,平常多摄取些糖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季清梨拿起叉子咬了一口,因为挂太久点滴而满嘴都是药水儿味道的口腔仿佛一瞬间得到救赎,满口香甜。
“好吃。”
她眼睛都亮了。
池砚舟嫌少吃甜食,见她吃的这样津津有味,也不禁拿起了一块品尝。
甜腻腻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并不符合他清淡的饮食习惯,但看了看季清梨后,觉得这味道也算别具一格。
不知不觉就跟着她一起吃完了小半块。
池砚舟仿若不经意的询问:“女孩子都喜欢吃甜食?”
季清梨咬着小蛋糕:“大部分都喜欢把。”
池砚舟:“你呢?为什么那么喜欢?”
季清梨:“以前是因为小时候没吃过,后来就是因为生活需要一点甜味,才能继续一往无前的走下去……”
没吃过糖的孩子,不是需要很多糖才能弥补曾经的缺失,而是只需要那么一点甜头,就能哄着自己在这个社会继续狼狈的走下去。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季清梨的声音戛然而止,悄悄看了眼池砚舟。
见他正认真的品尝蛋糕,并没有起疑后,季清梨这才安下心,却没有注意到池砚舟闻言晦暗下去的眸光。
季清梨在医院住了三天,身上的过敏反应这才消下去。
从医院出来她直接就到了学校,拒绝了池砚舟让她多休息两天的建议。
办公室内。
姜莱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幸好没有留疤。”
季清梨轻笑:“风风火火来办公室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姜莱:“你上次不是让盯着祝瑶儿跟那个律师?我现在这里得到个炸裂的消息。”
季清梨挑眉:“快说。”
“这个律师有个很独特的癖好……”因为太炸裂,姜莱趴在季清梨耳朵压低了声音:“他喜欢在跟他偷情的女人p股上盖章。”
季清梨没听懂:“盖章?”
姜莱:“母猪检疫合格证明。”
季清梨被惊到:“啊?”
姜莱轻“啧”两声,“还有更让你震惊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祝瑶儿身上也被盖上了。”
季清梨沉默两秒:“……”
“何肆刚被送进去,她就跟其他男人去开房了?”
姜莱补充:“还是带着儿子一起去的。”
季清梨哑声。
姜莱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那印章起码三个月消不下去,何肆被关个十天半个月就该出来了吧?”
相较于姜莱看好戏的期待,季清梨却没将太多的心思放在两人身上,她现在最头疼的还是池砚舟不肯跟她离婚。
她这张脸,实在太容易露馅。
姜莱看出她的担忧,提议:“实在不行,就起诉离婚吧,到时候就算池砚舟依旧不同意,你也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分居,分居满两年离婚这件事情基本上就板上钉钉了。”
季清梨点了点头,决定今晚回去就跟池砚舟再摊开聊一聊。
静园,餐桌上。
季清梨吃完晚餐后,叫住准备回书房的池砚舟,再次提及了离婚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开口,池砚舟只问她:“……你外面有人了吗?”
季清梨为了尽快离婚,想了想,点头。
她想着,池砚舟这样的男人定然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见到她这样的回答,肯定是嫌恶的想要跟她尽快划清界限。
果然,池砚舟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以往都要久一些。
季清梨敛声屏气,等待着。
池砚舟:“那就跟他分手。”
季清梨脑子一时没有能跟上池总裁的节奏,“什么?”
池砚舟神色极淡:“一则:你是我的妻子,他知道你是有夫之妇还贴上来,我对他的人品存疑。再者:我们是夫妻,他充其量是你的情夫,论重要程度而言,他才是你应该舍弃的那一个。”
而不是跟他离婚。
季清梨:“可是……”
“池太太。”池砚舟打断她的话,“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无辜。”
季清梨:“??”
池砚舟:“我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