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会议,失陪。”
话落,他便抬脚上楼去了书房。
季清梨轻轻蹙眉,嘟囔:“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看重这段婚姻……”
男人奇怪的占有欲吗?
就算是不喜欢的,也要霸占着拥有者的位置?
季清梨还想要找机会跟池砚舟再聊聊离婚的事情,如果他还不同意,她就真的打算走起诉离婚的程序,但——
这天后,池砚舟就出差了。
如果不是知道池砚舟这样的身份根本不屑于会躲她,季清梨险些要自作多情地认为池砚舟这是因为不想离婚才忽然出差。
他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池砚舟不在家,何肆在警局,季清梨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着实过的轻松了不少。
只是好景不长。
这天她在学校散步,被放出来的何肆冷不丁的就出现在她面前。
何肆连胡子都没刮,就那么直挺挺的拦在季清梨面前,眼眸泛红,声音艰涩:“姐姐。”
祝瑶儿牵着何思齐站在不远处,看着第一时间来找季清梨的何肆,恨红了眼睛,握着何思齐的手指用力,指甲陷入何思齐的手背。
何思齐痛呼一声,“妈妈,疼。”
祝瑶儿松开他的手,却没有给予任何关怀,而是命令道:“去找你小叔。”
何思齐搓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背,忙不迭的跑过去,抱住何肆的腿:“小叔,你不要我了吗?”
何肆微不可察的皱眉:“小齐?”
何思齐用力的推开季清梨:“坏女人,不许你靠近小叔!”
何肆脸色·微变,忙伸出手去扶季清梨,却被季清梨躲开。
季清梨不单单是躲开了何肆的碰触,也躲开了何思齐。
何思齐连她的衣角都没沾到,出于惯性,整个人朝前扑去,重重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