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儿之所以眼睁睁的看着何肆跟家里翻脸而不担心,就是因为儿子这张王牌。
何父何母已经老了,大儿子也已经身故,何家仅存的两个男丁:何肆对她唯命是从,何思齐是她的儿子。
就算何父何母对她有再多的不满,祝瑶儿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她清楚,这整个何家早晚都是她的。
可现在,何父的态度,却让祝瑶儿生出了几分恐慌。
难道,这两个老东西还准备再弄出一个继承人不成?
管家没有回答祝瑶儿,带着人转身离开。
何思齐看着进不去的家门,蹲坐在地上踢腿:“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妈妈我要回家……”
祝瑶儿一时心乱如麻:“闭嘴!吵死了。”
何思齐瘪了瘪嘴,在祝瑶儿的怒目下,老实下来。
祝瑶儿握着手机,疯狂的给季清梨打电话。
病房内,池砚舟只是看了眼来电显示,就帮季清梨拉黑。
“以后她的电话,不必接。”
季清梨刚醒,虽然不知道在自己昏迷后池砚舟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情,但看祝瑶儿这样跳脚的行为也猜到定然是直接影响到了祝瑶儿的实际利益。
“好。”
池砚舟在她腰后垫了个枕头,让她能靠的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她红肿的手背上,低声:“抱歉,我该早早安排护工照料你。”
他的心疼都写在眼底,季清梨被他的目光烫到,呼吸都跟着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