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叫老公,不必称呼职务
    “舅舅,她是我的未婚妻。”何肆执拗道。

    池砚舟骨节分明的手指亲自给季清梨盖上棺材盖,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半垂的眼眸遮盖住他眼底所有的情绪涌动,让他这个人,让他此刻的这个行为,增添了几分肃穆的专注。

    池砚舟:“何肆,你逃婚了。”

    何肆脸上苍白:“我没有,我从没想过不跟她结婚,我……”

    “砰。”

    池砚舟盖棺结束,严丝合缝的发出声闷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盖在棺木上,“世上没有后悔药,何肆,你该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季清梨在池砚舟身上看到了独属于成熟男人的魅力,将何肆映衬的像是个不懂事又幼稚的孩子。

    季清梨告诉姜莱:“抬棺吧。”

    她们的尾车是一辆大货车。

    回四方城的路上。

    忽降暴雨,雷声大作,密密层层的雨珠将车顶砸的作响。

    开车的季清梨情绪有些不稳,姜莱见状忙按了双闪。

    车子紧急停靠,姜莱跟季清梨换了位置,她来开车。

    池砚舟的车子就跟在她们的车子后面,看着忽然刹车的前车,眸色深深,“停车。”

    他长腿迈下车,撑了把黑色雨伞,大步流星的朝前,薄底皮鞋粘连地上的雨水,浸染他黑色西装裤的裤脚。

    季清梨下车时脸色有些苍白,全然忘记打伞。

    姜莱刚开口要提醒她时,看到了一柄黑伞稳稳撑在季清梨的发顶。

    雨水捶击伞面,顺着伞骨花落的雨珠,像是珍珠化成的吊链。

    伞面倾斜,歪向季清梨。

    “轰隆隆——”

    一道闪雷劈下,前方山体滑坡,忽然降下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