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殿下。”
王奎看着信心满满的江旭,他很为这样的殿下自豪。建学堂是个不错的笼络人心的方法,但容易被那些人模狗样的眼红,不过王奎有信心为江旭扫平一切障碍。
天亮后,尚都城内,梨树一棵接着一棵拔地而起,穿插在槐树、白蜡树之间,不密也不突兀,反而相得益彰,清新脱俗。
“叫我来做甚。”
沈梨给了他面儿,放了看官们的鸽子只身赴约。
“果然,沈小姐还是惦着我,舍得休假来。”
江旭候在沈梨化妆间的门口,等沈梨开了门才臭屁地说。
“你来,是要和我说这梨树的事儿?”
沈梨转过头,目光指向窗外的梨树。来的时候路上到处都是人在说一个叫江爷的富商为了捧她,在尚都城内种满了梨树。
都咋舌于这位江爷的阔绰,还在心里暗暗比较,陈烊和这位江爷谁略胜一筹。
“都在拿我和陈尚书比,听起来,大家还是觉得陈尚书更胜一筹。”
“江爷种这树不是为我种的?”
“当然是,谁名字里还带“梨”字?”
“那管别人说什么,”沈梨明媚的亮眸盯着江旭的嘴唇,江旭也不由自主地看向沈梨抹了胭脂的红唇,顿时口干舌燥,“在我心里,小陈大人比不上您才是最重要的。”
明知这是哄他玩的话,江旭就是爱听。
“下午还有事吗?”
“江爷有事便直说,”沈梨凑近一步,仰头与他对视。江旭反而红了耳根,往后倾了倾,“我现在可是您捧着的人,您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江旭微眯着眼,嘴角上挑,这分明是被哄高兴的惬意模样。
“阿梨若是无事,我想和你一起吃顿午饭,下午陪我看看宅子。”
一声“阿梨”,沈梨没反驳,只是心里嫌恶心肉麻,偏江旭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是个美丽又不算亲密的称呼。
“看宅子?”
“我想建所学堂,教大家读书。”
沈梨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只小包,转回来很自然地挽上江旭的手。没多问,似乎今天无论江旭说让她去做什么她都会答应一样。
“走吧。”
江旭的手臂一下僵住,只觉得和沈梨接触的地方火辣辣的。
“怎么了?”
沈梨戏谑他,作势要把手抽出来。江旭回过神来,趁她的动作做到一半时抬手反握住,手指挪动些位置正好十指相扣。
“无事。”
江旭的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
沈梨笑着不再多说什么,握住江旭的手紧了紧,差点让江旭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少爷,”王奎备了车等着,见两人手挽手出来瞪大了眼睛,“待会儿……还是去渔米巷吗?”
“想吃什么?”江旭
偏过头,柔声问到。
王奎不敢听。
“柔”声,他从未听江旭这样讲过话,腻得他听着都害臊。江旭让他找人在沈梨去戏楼的路上说种梨树这事的法子,果真有用。
“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家常菜。虽说有名,不过是个小馆子,就是不知道对江爷来讲,是不是纡尊降贵。”
“怎么会。阿梨都这样夸奖了,不去才会后悔。那家馆子叫什么名字?”
“东来。”
“我知道,沈小姐,我知道,”王奎急忙插嘴,“没想到沈小姐喜欢去那,我也总去,好巧,就在渔米巷。”
“那走吧。”
江旭来到马车前,做个“请”的姿势。
放下门帘,江旭和沈梨并排坐着。
“江爷怎么突然想建学堂了?”
“看见有些人想读书但没能力读书,想帮他们一把,”江旭看着沈梨放在他身侧的巧手,不自禁覆上去。见沈梨没有不耐,手心贴着手背,五指扣进,“不是可怜他们,我只是希望多给他们一个选择,至少他们能有读书的权利。”
“读书啊,”沈梨摇下车窗,疾驰的风将她的头发吹乱,发丝在风中舞蹈,和她的歌声一样轻灵,“等学堂建成了,我能去读吗?”
“当然能。所有人,只要想读书,都能去读,”听见这话,江旭献宝似的把自己的构想和盘托出,“像阿梨这样伶俐的女子,我更想亲自教。”
“江爷真是热心。”
“对你,什么都不是麻烦。”
江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沈梨回头便撞进那双含情的眸子中。她故作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