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启昌
才便有这个想法,想等筹划完备后再向您请示,不曾想您去了沧溟失了音信。是奴才钻了钱眼儿,鬼迷心窍,擅作主张建成了这栋楼。可是江爷,奴才一心向着您,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江爷您要杀要剐奴才绝无怨言!”

    他又重重磕下头。江旭不作声。时间一分一秒流失,张柳额头的汗珠滚落,刺痛了染血的伤口,也刺痛了他的眼睛。

    晾得差不多了,江旭正说开口,乌泱泱一队人马停在门口。

    “张老板,听说有人在凤鸣楼寻滋挑事,我来看看。”

    为首的人下马,看清跪在地上的人是张柳后吓了一跳。

    “张老板,这……”他又往屋里瞧,立着两个人影,以江旭为中心,四周横七竖八倒着无数个人影,“里头那位,是……”

    按照江旭的脾气,这会儿差不多消气了,张柳就等着江旭给个台阶下,结果衙门唐知县一来,搅得江旭被人打断不痛快,张柳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这是怎么回事?”

    江旭重重地将茶杯放下,张柳和他手下的掌柜一样使的,爬了过去。

    唐知县看着张柳一路跪爬过去,差点惊掉下巴。

    “江爷,这是唐知县,奴才不知道他会来,江爷您相信我,”张柳知道江旭不喜被人触碰,只敢捏住江旭的衣角,回头顶着破皮流血的脸朝唐知县吼道,“这是我和江爷的事,你个外人别掺和!”

    他在启昌可谓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这是真急了,什么也不顾了。

    “你和我进来。”

    张柳态度还算诚恳,江旭憋着口气,才不管什么唐知县还是李知县,和张柳的账得先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