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到自己的名号,江旭乐了,“江爷是什么人?”
比起知道他的身份而恭维他,不知道他身份还当着面儿夸他更令他暗爽。
“哼,江爷那号人物,是你这种臭鱼烂虾配知道的?来人!”
一声令下,众人蜂拥而上,围观群众作鸟兽散,楼上的听到动静也急忙跑路,生怕波及到自己。
棍棒快落到江旭身上,说时迟那时快,江旭的耳边响起□□碰撞的闷响,有人被打飞过去。接着开始拿刀剑打斗,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在耳旁呼啸而过,惨叫声、哭泣声不绝于耳。
“该你来猜猜我是什么人了。”
动静停下来后,江旭睁开眼,勾唇反问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的掌柜。王奎和手下的侍卫有分寸,倒地的都还有口气,收拾起来不会太麻烦。
“你……”
不敢与江旭对视,掌柜移开目光,好巧不巧与王奎四目相对。男人眼神冰冷,手里拿着剑正准备收鞘,在被吓傻的掌柜眼里,便是要拿出来砍自己几道,屁滚尿流地爬到江旭跟前。
“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吧。”
江旭一踢,将掌柜踹倒,这掌柜就晕倒了。江旭嫌弃地看看自己的衣角。在混战中躲在角落的应侍注意到了,大着胆子上前给江旭擦拭衣服。
见他胆子大,江旭挑起眉毛,眼睛一亮。
“抬起头来。”
应侍跪下,缓缓抬头,与江旭对视。
小脸白净,五官秀气,十七八岁的样子。江旭食指弯曲扣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往上抬了抬。
“叫什么名字?”
“孙鸣。”
“一鸣惊人的鸣?”
孙鸣点头。
“通知张柳的人去了吗?”
根本不用掌柜派人,江旭早就让人去找了。
“张柳马上就来。”
点点头。有些无聊,江旭看着周围一片狼藉,指挥侍卫把那尊招财猫带走。
“还有那个花瓶,楼梯间挂的画,取下来。”
目光所及之处,但凡合眼缘的,江旭都让人通通拿走。
“大人,”孙鸣指了指头顶的吊灯,“那盏灯比招财猫值钱多了。”
“听见了吗,把那盏灯也取下来,”于是走上前两人,搭张桌子站上去,三下两下将灯取下来,“给他。”
一盏手臂宽长的圆形琉璃灯就这样摆在孙鸣面前,他那细胳膊细腿抬也抬不动。孙鸣傻眼了。
“大人,这是……”
“你不是想要吗?”
“我是想告诉大人这灯值钱,比别的值得拿走。”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我认为它值,它就值,”江旭被孙鸣的解释逗笑了,“钱这东西我又不缺,这盏灯俗气得很,在我看来它就一文不值。”
“您说得是,这就一破铜烂铁,没什么好稀奇。”
“哈哈哈,”江旭大笑起来。他实在喜欢孙鸣这明目张胆的谄媚,幼稚甚至是愚蠢,却令人愉悦,“砸了!”
“刺啦”几声,琉璃灯成了一地碎片,迸溅的一些边角料跳到孙鸣的身上,亮晶晶的。价值不菲的琉璃灯就这样被砸了,孙鸣盯着自己身上的小碎片,心疼这看不见的白花花的银子。
“带他下去吧。”
护卫自觉地带上孙鸣去到楼外藏着,只留王奎陪在江旭身边。
张柳匆匆赶到时,大堂最亮的那盏灯被砸得粉碎,室内昏暗,江旭脚下的琉璃碎片在闪闪发亮。张柳只看屋里两个黑影。
一个站得笔直,一个歪着坐。只见得轮廓,但歪坐着的那位逍遥物外的气质,他不动脑子都猜的出来,那个是江旭。
他想都没想,直接跪下。
撤到外面的孙鸣看着自己的大老板被吓得满头大汗的卑微模样,心里对江旭的身份再次感到震惊。他本以为是仇家见面,结果是地位碾压?
“他到底是谁?”
孙鸣悄声问身旁的护卫。
都没人做声,护卫也没理他。孙鸣自讨没趣,转头继续看屋内发生的事。
“张老板可真是风光。”
“不敢不敢,江爷,奴才这都仰仗着您的威风。”
张柳向江旭磕头赔罪,江旭不喊停,他便“砰砰”磕响头,额头被擦除了鲜血,但他不敢停。嚣张了一年,大意一时,谁能料想江旭突然就有了音讯。
要是他一早知道,凤鸣楼早就关门大吉,等时机合适他再拱手送给江旭,自己安安稳稳做边东的代理。
“行了,瞧你,头都破了,”江旭面上心疼,王奎上前泼了杯热茶,额头的伤是钻心地疼,“说说,这凤鸣楼是怎么回事。”
这节骨眼,张柳决定实话实说。他正眼都不敢抬,低着头,忐忑不安。
“两年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