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狐狸不急，料到他会答应，语气里没丝毫不耐，拍手祝贺，“合作愉快。”

    不用他警告，陈烊自不会食言。他有的是手段，对付那些“赊账”的人。不过，还没人敢欠他玉面狐狸的账。

    在这里吃了瘪，陈烊只想尽快离开。简单客套几句后他便起身，整理一下衣冠，含着满腹困惑和不甘告辞。

    把陈烊送下楼后，秋醉返回房间，一边收拾地上散落的白子，一边问。

    “大人，您想见江爷有的是办法，为何要把这个当做条件，白替陈家做挡箭牌？”

    玉面狐狸不着急回答，拾起一颗白子，立在指尖把玩。

    “有些事我们私下做，圣上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我们得看着规矩办。那位江爷要来尚都，指不定要求陈家引荐他到我这来，不如我顺水推舟，让江爷欠我个情。而陈烊心思缜密，可惜年轻，难免浮躁，等他回去细想，保不齐揣测出旁的来，陈家与圣上的羁绊非朝夕能断，让陈烊带江爷来此，不过是撼动二者维系的微末。”

    “所以，大人此举意在一石二鸟？”

    他侧过身，勾勾手指。秋醉弯下腰，听他耳语。

    “忍一时，退一步，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