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搀扶着太后拄着拐杖漫步闲走,陆少宫和穆文钧相继来了,一前一后,被太后派去的人叫来的。
太后见小儿子小儿媳相继进来拜见,面色皆是不怎么好看,心中有了猜想,她在软铺垫椅子上坐下,慢悠悠道,“文钧,少宫啊,过几天便是上元节了,你们两个一起好好玩玩,哀家知道你们小年轻最爱讲究什么感情,趁此机会,好好培养下,以后日子你们要长久过的。文钧不许欺负少宫,她是个难得好孩子。少宫,到母后这儿来,脖子这儿是怎么回事。”
上元佳节,熙熙攘攘,一定很热闹,到时候趁乱溜走。陆少宫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起,听闻太后问话,她赶紧过去捂着被掐红的脖子,抬头望想穆文钧方向,又怯怯的收回目光,对太后弱声道,“不妨事,不小心摔着。”
怎么可能是摔着,太后自然是不信,非要陆少宫说出事情,陆少宫又怕又惧望向穆文钧的方向。
这下太后有什么不明白,当即叫过穆文钧,“文钧啊,夫妻是过日子的,少宫是个好女孩,你要懂得惜福,她可是冒险嫁给你呀,你要好生对她。”
穆文钧淡淡道,“她若是个老实的,儿臣自然不会亏待她。”言外之意是陆少宫是个奸细不配他好生对待。
皇后见状说和道,“夫妻间有什么事情说不和呢,你看我和你皇兄吵吵闹闹过后还不是恩爱如初,文钧,你是个男儿,大度些,纵使少宫做了什么不对,你也当待些。”
太后拉过陆少宫的手,见她模样可怜,楚楚可怜,好不让人怜惜,愈发对这个儿子生气,转头对穆文钧严肃道,“文钧,别打量哀家不知道,你对男欢女爱不感兴趣,新婚之夜过后你跟少宫分房睡,你让她这个王妃情何以堪。你不能只想你自己,想想哀家,想想哀家在这深宫明枪暗箭中把你们兄弟俩拉扯大容易吗,哀家想要个孙子,老大心意坚决,他和忆雪情比金坚,哀家不说什么,你呢?不为哀家的孙子想想,不能为大盛朝的未来着想吗,你是这样懂大局的?啊?”
接下来的太后把穆文钧连说带骂的好一通教育,听得皇后为小叔子难为情,听得陆少宫大快人心,舒服至极。
穆文钧不想惹恼母后,只好沉默不语忍着挨说。
最后太后说累了,连连对着他们两个小辈摆摆手,对他们下了个硬性规定,“哀家不管你们谁对谁错。把感情给哀家培养好,孙子弄出来。上元节你们必须去赏玩培养感情。”
“儿臣有军务……”
穆文钧借口的话一出口被太后不耐烦打断,“少在这儿跟哀家说你成日到底有多忙,你看你皇兄再忙冷了你皇嫂吗,你要像你皇兄好好学习。”
出了福宁宫,穆文钧冷着脸阴森森扫了她一眼,“行啊,会利用母后了。上元节那天,你走你的,少来纠缠本王。”说完拂袖而去。
陆少宫在心中比了欧耶的胜利手势。面上哀伤道,“臣妾知道了。”
鬼才跟你去上元节呢,本姑娘要开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