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舞剑
女子会偷偷瞄上那么一脸眼。

    心中惋惜叹气,可惜是个没用的残废。白瞎了一张好脸。

    陆少宫不知道如何称呼这个朝她过来的男子,他看上去和穆文钧年岁相差无几,可没有听说皇室内有和穆文钧年岁相仿的男子。

    他是谁?

    “陆少宫,易王妃,我是文钧的小叔叔,你跟他一样叫我小皇叔好了。”恭婧王穆临江先开口了,他神色和蔼可亲,目似点漆,嘴角微微上扬,“你舞那套剑法很好,真是令我大开眼见,从前我也曾这样恣意畅快过。介意我唤你名字吗?”

    他的语气如春分一般温暖沐浴人心头,而且他没有什么王爷的架子,陆少宫对这个残废的小皇叔很有好感,嫣然一笑,“当然可以,小皇叔不要嫌弃臣妾太过幼稚无知好。”

    怎么人跟人差距那么大,穆文钧不仅整日板着张棺材脸,而且整日本王本王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王爷,看看面前这位,这就叫亲和力,穆文钧那厮估计八辈子都学不来。

    穆临江浅浅一笑,“怎么会呢,少宫一舞倾城,和文钧郎才女貌,本王很羡慕。”

    这话陆少宫不好回答,她怎么可能跟那个死人脸的家伙郎才女貌,他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他装逼扮酷欺负人理由。

    没和这个春风一样和熙的小皇叔聊几句,穆文钧那边派人来叫她过去。

    穆临江很大方的摆出请姿势,“下次见。”

    陆少宫微笑点点头,“小皇叔,下次见。”

    簪花宴摆了有一阵子,太后说自个乏累了,皇后搀扶着步路蹒跚的太后先回福宁宫休息,让那些晚辈小姐们自己玩乐去。

    陆少宫到穆文钧身边时候,见他神色肃然,非常严肃,身上气压非常低沉,围在他周围的侍卫们纷纷肃穆着脸。清新翠绿的草坪上无端升起一股低沉气压,压得人难以喘气。

    陆少宫不明所以被带到这个僻静的小草坪上,四处无人,穆文钧前面躺着一个七窍流血的侍卫,眼睛睁着,死不瞑目样子。

    看来这个侍卫是死透了,“他咳…”

    陆少宫一个他字出口穆文钧迅速伸手掐住她纤细脖子,眼睛冰冷好像淬了寒冰一样,凌厉盯着陆少宫,开口声音没有温度,“你不是陆少宫,你到底是谁?”说着手举高。

    陆少宫双脚被迫离地,勉强脚尖点着地面,摇摇晃晃地,胸腔里的气息要没有了,呼吸困难,陆少宫神色痛苦望着浑身散发着戾气的穆文钧,浑身上下没有不害怕。

    他要杀了自己。

    不能这样死了,好不容易才活过来的,陆少宫快要缺氧的脑袋快速运转,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抓住穆文钧的掐着他的手臂,痛苦断断续续道,“殿下你…胡说什么,臣妾怎么不是少宫,臣妾就是少宫。”

    “陆少宫不会武功,你刚才舞剑没有十年的基础练不出来。”

    原来是这儿出现了差错,陆少宫目光毫无畏惧盯着穆文钧,“殿下,你爱过臣妾吗,真得了解过臣妾吗……臣妾以往遭受的苦楚……如果……如果”

    胸腔已经没有新鲜的流动空气,陆少宫头脑眩晕,强忍着喊出,“臣妾早被继母和妹妹虐待死了。”

    在陆少宫感觉自己要再次升天时候,脖子上手一送,陆少宫没有任何支撑力度掉落下去,侧身趴在柔软的草坪地面上捂着被掐得生红的脖子不住咳嗽喘气。

    不能这样下去,迟早腰背这个杀人狂神经病弄死。他脑子喜怒无常,脑子有病啊。

    紧接着上头传来低沉可怖声音,“本王不管你蓄意接近本王有何目的,告诉你背后的主子,他想要的本王这儿没有,有也不会让他得逞。”

    什么背后的主子,没看到刚才那人是想要杀自己吗,怎么还怀疑自己啊。

    陆少宫如是辩驳。

    穆文钧负手而立,眼睛没带瞧她,整个人没有人情味,语气冰凉,“玩苦肉计。省省吧,本王暂时不取你性命,留着给你主人报信。”

    你个混蛋,陆少宫仰头怒瞪他,“殿下,臣妾不是什么奸细,也没有什么主人,你非要冤枉臣妾,臣妾也无话可说,未出阁前在家遭人欺辱,嫁给殿下后原以为能过上好点日子,没想到殿下要取臣妾性命,臣妾不敢多言,臣妾命苦。”说得真真切切,杜鹃啼血。

    穆文钧被陆少宫这么一顶撞,看着她倔强不认输又无可奈何的神情状态,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有点儿心疼,他不怀疑自己的猜想,这个人绝对不是陆少宫,可自己心疼一个奸细做什么。

    “扮演好你的王妃,兴许本王能留你性命。”穆文钧丢下这句话后大跨步走人;了,头也不会。

    良武看了眼地上柔弱可怜的易王妃,眼神顿了一会儿,紧紧跟着易王殿下走了。

    陆少宫怒捶了下草坪地面,结果捶得太用力,草坪地摸着柔软,到底是地面,反弹得陆少宫拳头疼痛,发出熬得一声惨叫。

    福宁宫内。

    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