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地上的木棍,骂骂咧咧:“哎呦,哪里来的不知轻重的家伙,居然敢踹你大爷我!”
衙役往前走了几步,举起木棍就要往沈逸身上打,忽然被人握住了手腕,往后一掰,瞬间骨折,衙役尖叫出声:“你.....”
他刚想开骂,就看到身旁的人是谁,一下子噤了声。
楚云收手:“你们县令呢?”
“他.....”衙役欲言又止。
“还不说?”沈逸冷笑“那就把你吊在城门口三天,晒成干尸,然后再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给秃鹫!”
衙役越听越害怕,直接跪在地上
,大喊:“太子殿下饶命,我说,我说就是了,他...现在自己家里享清福,我们也只是个看门的,也没那么大的本事管啊。”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沈逸:“他家在哪里?”
衙役努力回想着,支吾道:“好像在商河那一带,最好的哪一栋宅子就是他的。”
沈逸转身就走。
商河离衙门不远,几人直接步行过去,很快就抵达了这座小镇。
小镇风景如画,成排的房屋错落有致。
而最里面的府邸十分奢华,院子里的草坪修剪整齐,花团锦簇,就连端茶送水的下人,都穿的比宫里普通的宫女还要好。
沈逸的脸色很不好看,连一旁的楚云都不敢靠近他半分,楚云沉默良久,还是决定不碰霉头为好。
二人悄悄潜入后院,沈逸挑了一处人少的长廊,随手抓住了一名丫鬟的手臂,随后捂住口鼻,拉到一个空房间才松手,低声询问:“你们县令在哪?”
丫鬟颤颤巍巍道:“在.....在后院的侧房里。”
沈逸当即怒气冲冲地去找人,丫鬟紧随其后,要出大门的时候,门“砰”一声关上,将丫鬟关在房间里。
楚云将钥匙扔入湖中,跟着沈逸走去后院。
到了偏房,沈逸一脚踹开大门,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在书案后面,提笔写着什么东西。
沈逸黑着脸上前:“你就是新县令?”
陈县令点头:“是我,你们是?”
沈逸:“是你拆了灾民的粥铺,害得百姓流离失所?”
陈县令终于明白了两个人的意图,也不遮掩了:“....正是下官。”
楚云冷漠:“你可知这些都是死罪?”
谁知陈县令一下子跪在地上,声声泣血:“下官知道,下官甘愿受罚。”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纸,随后将纸拿到沈逸面前。
上面是用人血写成的一纸血书。
臣等布衣,往日受到皇后娘娘照拂,心有感激,故而娘娘找我帮忙的时候,臣一义不容辞。
不曾想皇后娘娘让臣做的竟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江南洪水褪去,发现了万亩良田,微臣本是要禀明陛下,将良田赐给灾民,不曾想皇后娘娘竟要微臣高价租给灾民,又要高价的税银,臣不从,以死相逼,皇后娘娘手下的李公公,便令人砸了粥铺,还拆了百姓的茅草屋,逼微臣就范。
臣没有办法,臣无用,臣无言面对圣上,担不起父母官。
臣只能以死谢罪,望皇上处置皇后,还百姓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