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仿佛看到了救星:“帮我解开绳子。”
楚云罔若未闻,坐到他腿间,单手握住他一只脚,架在腰上,笑容乖张:“你猜我为什么在这里?”
沈逸一脸茫然:“你绑的?为什么要绑我?”
楚云:“你一会就知道了。”
沈逸打量着楚云,发现他和平时很不一样,动作和眼神都温柔不少。
腰间一凉,晒沈逸低头往下看,便发现了楚云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腰带。
沈逸瞬间急了:“你疯了是不是!......我是直的!直的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讨厌男的!”
楚云没回答,即使这样,他依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沈逸气血上涌,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
这才发现原来他刚刚是在做梦。
阳光从窗棂倾斜而入,照亮了整个房间,还有小贩的吆喝声。
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惊疑不定地往四周扫了一眼,没看到楚云,他立马掀开被子检查自己的腰带和裤子。
还好,没有被人解开过。
沈逸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陷入了思考。
奇怪,他是对楚云有点好感,不过远没有达到...做那事的程度...
沈逸犹豫再三,还是起身换衣服和洗漱。
刚下楼梯,就看到楚云和冷风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楚云先注意到沈逸,和他打了声招呼:“醒了?”
沈逸表情有些不自然:“.....嗯。”
他边说边拉开椅子坐下,桌上放着豆浆和油条,他随便应付了几口:“早上怎么没见你 人?”
楚云:“我昨晚和冷风一间。”
冷风苦笑,昨晚他睡得好好的,结果半夜被楚云赶到地上睡觉,气都要气死了,而且房间还有老鼠跑来跑去,他差点成了它们的口粮!
冷风气得咬牙,在心里暗骂沈逸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待吃完饭,三人继续赶路。
正午,马车抵达江南的一座小镇,沈逸迟迟没有听到冷风说话,便打开了车门。
“还没到吗?”
随之,他看到令人恐怖的一幕。
无数灾民席地而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无一例外都瘦成了皮包骨,脸上毫无血色,呆 而且只有大人和老人,不见孩子。
灾民看到两个人下来,纷纷丢下手里的土块涌上来。
“是圣上来救我们了!”
“好饿,有没有东西吃!”
“水!给我水!!”
楚云下车:“冷风,把事先准备好的馒头拿出开,分给他们吃。”
“是。”冷风从车厢里拿出来三大袋馒头,分给围观的灾民。
灾民已经饿昏了头,差点把冷风拽下去,还好有沈逸拉住他,他才没有摔下去。
一番争抢后,灾民蹲在地上疯狂咬着手里的馒头,沈逸走到原本粥铺的地方,这里已经被人拆了,连专门盖的茅草屋也不见了踪影。
昊天离职后,情况应该得到了改善,不应该变得更加严重才是。
沈逸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便拦下一位大娘问:“大娘,乡亲们的孩子呢?”
“孩子,孩子....”大娘忽然开始控制不住的癫狂大笑起来:“吃了,都吃了,哈哈哈哈哈。”
说完不等沈逸说话,便似疯子般,狂奔离开空地。
沈逸被他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想起之前离开江南的时候,那些孩子都.....
他不敢往下想,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在心里蔓延。
沈逸又找了个坐在地上的男人,声音放软:“你好,请问一下,之前的粥铺去哪里了?还有那些茅草屋呢?”
男人抬起苍白的脸,颤抖着声音道:“新县令上岗后,令人把粥铺砸了,还要我们交银两,不然就不给我们东西吃,茅草屋也被拆了,他要种田,不让我们住。”
沈逸越听心里的无名火越大,他注意到男人怀里抱着的婴儿形如枯槁,紧紧闭着双眼,显然已经死去多日。
男人感觉沈逸的目光不善,抱着孩子慌忙跑开了。
楚云走过来,安慰道:“先去衙门找县令,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走吧。”沈逸叹息。
马车再次在衙门前停下,沈逸下车后,拍打大门。
“砰砰砰——”
半响,始终没有人回应。
沈逸直接纵身跳入了内院,发现一名衙役在正厅的地上呼呼大睡,旁边还有没有喝完的女儿红。
像什么样子!
沈逸怒从中起,一脚踹在衙役的腿上,骂道:“起来!”
衙役被他踹翻在地,他捂着歪到一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