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靠在爷身边坐坐


    冷风背着一个包袱,里面装着正是隔壁县衙拨过来的一千两银子,虽然钱不多,不过短时间内,足以让灾区的所有灾民吃上饱饭了。

    楚云吩咐下去:“用这借来的银两增大粥铺的规模,另外挑一处安全的地方,建几个成本最低的茅草屋,暂时安置村民。”

    衙役抱拳:“是。”

    随后风风火火离开了。

    *

    南风苑位于江南的富饶之地,这里的男妓和小倌长得比女人还美,楚国不好男风,不过依然有很多有钱的妇人和达官显贵来这里寻乐子,其中不乏男人和女人。

    大厅中央有美人作舞,小倌相陪,气氛旖旎又放纵,仿佛天上人间。

    沈逸和楚云到的时候,立马被门口等候多时的小厮迎接。

    小厮亲昵地搂住了沈逸的胳膊,娇声道:“爷想听曲还是聊天、妾身都会。”

    一句话惊得沈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为了找人,他还是强忍下恶心:“听曲。”

    “好嘞,客官二楼请,我弹的枇杷可好听了,我马上弹给客官听。”

    蓝衣小厮转头便看到粉衣小倌尴尬地站在原地,脸上摆满了恭维的笑,他立马严肃起来:“你不好好招待客人,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尖,听着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加上娇嗔的做派,显得声音更奇怪了。

    粉衣小倌心里打起了鼓,暗暗看了眼前的俊美的男子,牙都要咬碎了。

    是他不想吗招待他吗,是他根本不敢好伐!

    感觉他再靠近一点,这个男人就要把他撕成碎片了!

    蓝衣小厮没办法,便对着沈逸说道:“两位客官先上楼,随便选一间雅间,我们很快上去。”

    沈逸没说什么,和楚云一起上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布置倒算雅致,清朝末期的青花瓷瓶,墙上挂着燕国出厂的绫罗绸缎,角落燃着安神香,让人自然放松下来。

    从这里可以看见远处的江面,江面波光粼粼,有几艘渔船在江面上撒网。

    蓝衣小厮很快折返回来,他亲切地坐到楚云身边,眼眸中风情万种,恨不得黏在楚云身上,暗自抛着眉眼:“这是今年刚采的福鼎白茶,官人您喝喝看?”

    楚云依然冷着脸,装若无意地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人明明身段极好,柔弱无骨,面如桃花,尤其是那双含情的桃花眼,比一般人好看太多,明明和他喜欢的类型相似,可是他就是喜欢不起来。

    他不会忍着哭,也不会把头靠在他身上,也不胖。

    反观沈逸就自然很多:“你知道附近矿山的老板吗?”

    粉衣小倌:“自然认识,他是我们的老板,曾经可是惊艳江南有名的头牌。”

    沈逸:“帮我请他过来吧。”

    粉衣小倌笑着:“这位爷有所不知,他可不屑为普通人唱曲。”

    楚云冷冷睨了他一眼:“你就说是衙门的人过来,请他唱曲。”

    粉衣小倌震惊:“衙门的人,他可是最讨厌衙门的人......”

    蓝衣小厮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无论行不行,你过去问便是了,不要扫官人们的兴致!”

    粉衣小倌这才点头,起身离开 ,蓝衣小厮给两个人倒茶:“不好意思,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有什么问题请两位爷多担待一下。”

    沈逸和楚云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进来一位穿着白衣的男子,男子墨发束起,面如桃花,脸上戴着半边流苏面具,一看就知道是金银堆出来的可人。

    可是右手手腕上却戴着一个木头雕刻而成手镯。

    他身后跟着两名下人,将蓝色的玉琴搬到前面的桌子上,有序地退出去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身上扫了一眼,小厮和小倌便退出去了,还不忘关上门。

    墨离自然坐在楚云身边,两只纤手自然搂住他的胳膊,声如黄莺:“爷,妾身有点困了,可否靠在爷身边坐坐。”

    “砰——”

    沈逸手里的青花瓷茶盏直接被捏成了碎片,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