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沈逸扶着树,勉强站直身体:“ ...我在想今天可能出不去了。”
“嗯。”楚云将长剑收入剑鞘“这些人杀不完,晚上各种野兽也会出来,他们不敢在晚上搜山,今晚先在山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好。”沈逸捡起一根树枝充当拐杖,勉强可以走路。
楚云脸上没什么表情,主动放缓脚步,走向密林。
洞外阴雨绵绵,时不时传来几声虎啸,洞内温暖适应,中间燃烧着柴火。
沈逸坐在柴火旁取暖。
他身上的衣服被火烤的差不多干了,就是肚子饿的厉害。
楚云从洞门走进来,手里抓着两只已经剥皮的野兔。
沈逸问:“你怎么抓到的?兔子速度那么快。”
“我找到一个兔子窝,用烟把它们熏出来的。”他边说,边拿起地上已经削好的树枝,熟练穿过野兔的身体,架在火上烤。
沈逸被饿昏了头,小腹上的疼痛又时刻让他保持着清醒。
他早上就吃了俩菜包,哪里吃得消,只能靠在石壁上休息。
小腹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冻得沈逸一个哆嗦,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楚云在捣鼓他的伤口,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护着伤口往后缩:“我没事。”
楚云阴恻恻道:“如果你不想下半身残疾,就不用治。”
沈逸瞬间老实,纠结地半躺在坡上,不安地咬着下嘴唇:“那你要怎么治....把箭拔出来吗,然后撒药?”
楚云:“差不多。”
他边说,边握住伤口处的长箭,不顾沈逸会不会疼,硬生生拔了出来。
“嘶——”
沈逸闭上眼睛,强忍住泪水夺哐的冲动,垂着头大口喘气,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楚云轻飘飘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拿出口袋里的金疮药,打开盖子,均匀地洒在伤口上方。
刚刚伤口火辣辣的疼,现在又感觉冰冰凉凉,痒痒的。
疼痛和爽感在短时间内交换,沈逸死死咬住牙,不让自己哼一声。。
直到前后两端的伤口都洒满了药,楚云才终于收回药瓶,冷漠道:“好了。”
一句话好像将沈逸从痛苦中拉了出来,他控制不住身体,头自然垂在楚云肩膀上,低低喘着粗气,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皮肤上。
沈逸还没靠多久,肩膀就被楚云推开,沈逸抬起头,两个人的鼻尖差点碰到一起,沈逸连忙将身体往后挪,乌黑的睫羽遮住通红的眼眶,哑着声音说:“谢谢。”
楚云把实现移开,将药瓶扔到沈逸手上,转身去弄烤肉:“以后自己上药。”
“知道了。”沈逸动了动肩膀,竟发现伤口一点也不疼了,顿时开心起来“你的药还挺灵的。”
楚云熟练地用小刀将兔肉切成小块,放到芭蕉叶上放到地上,没有理会沈逸的话,不过沈逸没有放在心上,依旧乐此不疲。
兔肉被火烤的金黄酥脆,沈逸起了疑心:“你不是从小在皇宫长大吗,为什么又会武功,还会烤兔子的?”
楚云:“.....跟师傅学的。”
沈逸拿起一块兔肉放入嘴中,好奇道:“师傅?皇帝会让你拜别人为师?”
楚云将兔肉全部切好,放到沈逸面前:“孤......我小时候体弱多病,母妃让我出宫在道观生活几个月,就在那时候拜的师傅,学的武功。”
“....嗯。”沈逸意有所指“那你母妃她....”
楚云神色淡淡,黄色的火焰映在他红色的眼瞳里,让人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他忽然严肃起来:“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沈逸静静听着,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书里描述楚云的母妃是塞外古国最后一位公主,白发红瞳长得十分美丽,楚云眉眼间像她七分,就足以达到震撼人心的地步,足以知道她母妃有多美。
算了,楚云都这样说了,他就不自找麻烦了。
沈逸耸耸肩,继续吃兔头,不过他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楚云的脸,他捡起地上的树枝戳着柴火,状若无意地靠近楚云问:“殿下,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楚云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逸尬笑,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这不是想给殿下找几位好看的妾身通房嘛,所以问问。”
楚云随便回答:“自然是身娇体弱,,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沈逸笑容僵住,下意识揉了揉腰,腰上一圈肥肉,暗自在心里不爽:“ 原主也真是的,都胖成这个样子了还没有减肥!
次日一大早。
两个人趁着守卫交接的时间,一起运用轻工离开了矿山。
回到衙门的时候,正好遇见了赶回来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