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看法
    双方看法

    林红玲有些无精打采,咸鱼梦灭:“姐,我也是头回见人家啊,人品看起来没啥问题,别的我也不会看嘛!”

    林红岭姐妹回到家林母林父都在,林父是抽空回来看情况的。

    过了饭点他这个大厨本来也没啥好忙的了歇一会没人说啥,但是他这个人性子就这样,本本分分不会偷懒,今天她家宝贝疙瘩相看,实在没那个心思,跟主任说了一声就回来了。

    说起来为啥林平远为啥就跟小女儿这么对脾气一个是当年他战场上腿上感染,一直烧了3天也没有等到药,鬼子查收了爱国人士偷渡进来的药品,那次战役受伤的战友没几个挺过来的,他本来也认命了,迷迷糊糊梦见一只系红绳的金铃铛,当啷一声,把他震醒了。后来安全了在医院接到信说他昏迷那天洪秀萍给他生了个女儿,他给家里回信一定要叫红玲。

    几年后抗战胜利和平了,他腿脚不便也不给部队添麻烦,拒绝连长的挽留回到家里,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女孩,林平远直接在门口愣住了,他知道这是红玲,但是他没想到他的红玲长的这么像她姑。他的父母妹妹都是躲兵祸的时候没的,妹妹没得时候也这么大。他家里就活了他一个,这才跟着部队谋个活路,后来堂叔牵线娶了孤女洪秀萍媳,生了一窝孩子,平时也不怎么想以前的事,不敢想。

    跟家人说起这事,大家也都觉着红玲确实像个有来头的,她出生后真的一点没造着罪,家里都平平安安,现在要相信科学,不能传播封建思想,一家人谁也没往外说,大嫂都不知道。

    林母收拾出留得饭菜,姐俩坐下来两口吃完。开始跟林父林母一一汇报“人看着还行,吴主任说现在自己住市委大院里宿舍。王婶在津市妇联有工作,刚过来不到一个月,已经在咱这妇联上班了”。林红玲喝口水继续说道“人家现在是大学生了,刚拿的毕业证。”“街道办事处成立没几年,现在还是忙的很,各区的户籍整理是个大头,统计是统计的差不多了,现在是忙着整个市的审核存档呢,说是要经常出差的哦,所以补助也多”。

    “就聊了些近况,在以前的事我也没问。”

    “那这条件也是太好了些”洪秀萍虽然也看着自家闺女千好万好,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是呀姐,这肖同志肯定不是相了我一个吧,其他人是个什么说法啊。”

    “这小伙子眼光实在是高!”

    ”没学历的不要,心气高的不要,中规中矩的还是不行。”

    “本来我是根本不知道这事的,跟咱差的太大了,还是这几家传出来些这才想到了你。他条件再好年龄也大了,这不他养母人还没来,就托吴主任给寻摸合适的姑娘,我这才找吴主任妹递上话。”

    “那这个肖国安是个什么意思?”林平远没忍住问到。

    “人看着挺热络的,但要是说看好我了那到也不是”。

    “咱家祖上八辈贫农,根正苗红。你爹是退伍军人,我还给八路送过窝头做过些呢,咱家家世不差他啥!等媒人给信看看怎么说,我们也不用上赶着,玲子还小,不急呢,这个不合适有的是合适的”洪秀萍痛快的一锤定音,擦桌子收拾准备歇会。

    林平远皱着眉头若有所思起身去上班了。

    没过一会,三个扎麻花辫的姑娘进门喊刘红玲,这是她的发小李大妮、王招娣和王文英。她们是来喊林红玲去挖野菜的。

    "先交代敌情!"陈秀华掏出一把自制瓜子几人分了下,像三只等待投喂的小麻雀,齐刷刷围上来

    林红岭翻出挖野菜的篮子:"什么敌情啊..."

    "别装傻,今天上午干啥去了?我们都猜到了,坦白从宽!"三个脑袋齐刷刷凑过来。

    她挥舞着小铲子,"没影的事呢,就是见一面..."越挖手越疼,腰也越来越酸。

    "帅不帅?"姑娘们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也就...还行吧。"林红岭想起肖国安肩宽腿长的样子,有点脸红的说道。

    王文英狐疑地眯起眼:"那你脸红什么?"

    "太阳晒的!"林红玲嘴硬道,“别说我了,你们有没有情况啊,大姐都差不多年纪”

    李大妮突然神秘兮兮地对林红玲说:"知道吗?啤酒厂王继鹏托我问你相得咋样。"

    "王继鹏?"林红岭差点把荠菜连根拔起,想了想问"上个月找你借粮票的那个?扫盲班没念完,底下还有三个弟妹?"

    "所以他没戏了?"王招娣眼睛滴溜溜转。

    几人边挖野菜边聊天,一直到挖满篮子才一起往回走,到了前街各自分开回家,只有后屋的王文英跟她同路,她关系也是最好的,临近家门说起工作的事来。

    王文英家里孩子少,只有她还有个哥哥。得知林红玲二嫂那边还没有准信,叹了口气“我这边到是有谱了,碱厂那边有个装卸工砸到腿酸工伤,跟我爸关系还挺好的是个罗锅没娶媳妇以后厂里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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