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100元相当于后世的13万左右,450元真是一笔很大的数目了。
“那也合适啊,一家人省一省,每两年就攒出来啦。王叔王婶咋说?”
“就是难在这呢,我们还没有分家呢,要买工作就要回村跟爷奶商量,我爷爷不管事,我奶坚决不同意。说我是姑娘家,过两年结婚赚的钱就要给婆家了。非要把工作给我二叔家的堂弟。这事还在掰扯呢,就怕耽误了人家工作已经卖了。”
他堂弟是农村户口,现在城市户口都大把大把没有工作的,碱厂是个小厂,也没有户口指标啊。
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心里不有庆幸他家人虽多,但是没有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事。但是工作的事也要加紧脚步了,原来以为上山下乡是六六年开始的,原来从五几年有了,上面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街道上就开始统计组织,想到现在自己的情况,林红玲这危机感一下子就上来了,找对像的事没有谱,到时候工作就是一个退路保命符啊。
傍晚的余晖染红家属院外墙时,林红岭哼着《红色娘子军》挎着篮子推开家门,晚饭时免不了全家一顿轮流拷问相亲细节。
林红玲看到大嫂吃完了饭从小坛子里挖了一勺黑糊糊的粘稠物吞下去,想要吐又舍不得只得喝水冲下去。林红玲不由凑近敞开的坛子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液体里泡的小小的不知道什么的像是虫子一样的东西,差一点呕出来。被大嫂赶去林母屋里送洗脚水了。
“娘,你知道大嫂吃的是啥那,那玩意能有用吗!”林红玲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没听过虫子能治不孕不育啊!
“那咋整,总要试试啊。按理说生美娟的时候我还给她伺候了20多天月子呢,去看大夫也没看出来啥,就是缘分没到啊,说不定哪个方就有用了呢!”洪秀萍也着急啊,也没少往家划拉偏方,这街上有着的几家都问遍了,该试的都试了,就是没动静啊。
“娘,我大嫂既然没问题,要不让我大哥去看看?”林红玲小心翼翼试探着说到,他倒是知道这个年代没有“男人有问题”这个说法,有问题的都是女人。
洪秀萍到时没有生气,只是没好气的说了句“你大哥怎么能有问题,你大哥有问题能有美娟吗?”
林红玲一看洪秀萍不是那种不能沟通的老顽固,接着劝道“您看啊,我大哥这个工作性质,经常接触化工厂品,虽然进车间都会做防护,这不一定哪一次没做好呢,万一有影响呢,去做个检查也不吃亏是不是。”
“你说的也是条路!”洪秀萍有念叨了几句就让林红回屋了。
后来又把大哥大嫂叫进去上量了啥,大嫂出来到时放松了几分。林红玲已经尽力了,记得大嫂以前也是爽朗大方的性格,这几年总是求子不成,唉声叹气的时候比较多,希望她能得偿所愿。
回屋后看到林美娟在整理明天上学用的书包,忽然间想起自己还在读夜校,找出记忆中的书包,拿出书本来,这一看傻了眼,现在的汉字还是保留部分繁体字的。因为发烧请了两天假,可是明天就要上学了呀。
好在大学的时候参加了毛笔字社团,她性子耐得住写的还不错得过几个奖,也因此大学的时候在几个特长班兼职书法老师,生活比较宽裕还小有结余就是要对比着现在的字典在熟悉一下就行。
另一边,肖国安忙完工作的事准备回王家吃晚饭,刚进市委大院就碰到养母陈秀华:"臭小子,咋相个亲回来有道还晃晃悠悠的,转悠啥呢?"
"婶,您怎么来了?"肖国安转身,赶紧把刚抽出来的烟放回烟盒。
陈秀华拍掉他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你叔不放心,非让我来看看。"她突然压低声音,"怎么样啊,听说这姑娘模样周正,也有学历,性格怎么样..."
"小丫头,个不高也就一般人吧..."肖国安咧嘴一笑,虽说年龄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想起对方纤细的腰肢和匀称的小腿,胸口到是鼓鼓的。"...还行。"
两人在一栋三层小楼停下,上到2楼东边的房间停下开门进屋。三室一厅的格局,楼上还有个小阁楼。
“婶子,我叔呢?”肖国安问。
“估计又在他那书房里呢,你去叫他出来吃饭!我再炒个青菜马上开饭!”陈秀华边系围裙边说到。
肖国安上楼敲了敲书房门直接推门进去靠在门框笑着道“王叔,领导喊吃饭啦。”
“门关上,先汇报汇报情况”书房靠西面有个很大的书架,书架前面有张很大的书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拿着报纸坐在书案前,依稀看得出来老头年轻时应该是很健硕的体格。
“是,首长”肖国安立正敬礼。
“顽皮,快进来说正事!”王继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肖国安。
“报告首长,此次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