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出了院门。
五爷爷抬头望了望夜空,见繁星满天,才放下心来,又忍不住叮嘱道:“看这天色,夜里不会下雨,就是现在是三九天,山里寒气重,你们多注意着点,别冻着了。”
我伸手拉起五爷爷的手,轻轻拍了拍,笑着宽慰:“您老就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快回去歇着,别惦记我们了。”
五爷爷点头应了声“好”,转身进了屋。
我循着几人的身影来到水潭边时,齐珏她们已经麻利地搭好了两顶帐篷,在月光下透着几分温馨。
“小姐,我们俩睡这顶帐篷就行,你们四个人挤一挤吧。” 可乐说完,便弯腰钻进其中一顶帐篷,从里面拉上了拉链,很快就没了动静。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在野外露营,更别提要和三位姑娘挤在同一顶帐篷里了。结果也正如预想中那样,一夜辗转,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山间露营固然能亲近自然,呼吸到格外清新的空气,可也得承受清晨的“热闹”—— 天刚亮,四面八方的鸟鸣声便此起彼伏,像一场天然的合唱会。我感觉刚合上眼没一会儿,就被清脆的鸟叫声吵醒了。帐篷里,三位姑娘已经收拾妥当,穿好衣服陆续钻了出去。临走前,齐珏特意叮嘱我:“趁着清净,调息一个周天,能快点恢复体力。”
或许是真的累了,我依言盘腿坐下,在百鸟齐鸣的“伴奏”中开始修炼。没过多久,周围的鸟鸣、风声、草木气息渐渐与我融为一体,整个人彻底沉浸其中,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等完成一个周天的循环,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整个人神清气爽,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舒展着身子钻出帐篷,刚站直身子,就见可乐两人正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两人的脸颊还透着不正常的红晕,一路红到了耳根。看到她们这副模样,我才猛然想起,昨晚忘情投入,完全忘了不远处的帐篷里还住着两位姑娘,那些随着激情不自觉发出的声响,恐怕都被她们听了去。一瞬间,我只觉得脸颊发烫,只好尴尬地冲她俩笑了笑,试图缓解这份窘迫。
倒是可乐先回过神,连忙开口打破僵局:“姑爷,小姐她们已经去五爷爷家了,您也过去吧,这里的帐篷交给我们收拾就行。”
“好,辛苦你们了。” 我不敢直视可乐两人泛红的脸颊,急忙找了个借口,“我找王所长还有急事要谈”,说完便像逃似的转身跑回了五爷爷家。一进院子,就看见齐珏等人正围坐在长条桌旁,王所长则在一旁低头洗脸;范嵘大概是昨晚和司法腻歪得久了,脸色透着明显的疲惫,而司法见我进来,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腼腆。
王所长擦完脸,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我来。两人走到水潭边,我才开口说道:“昨晚我其实想到了一个办法,看你喝酒喝得尽兴,就没好意思打扰。现在跟你说说我的想法,要是你觉得可行,咱们就按这个方案来。”
“好,你说。”王所长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眼神锐利而沉稳,和昨晚那个酒后抹泪、哭诉命运不公的失意人,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