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打起圆场,语气缓和下来说道:“这位老板,您消消气。我们酒店和 KTV 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实在没有您想要的那种东西,多有得罪,还请包涵。”
“没有?就赶紧滚蛋吧,废什么话!”我狠狠地瞪了东哥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坊间都说川江大酒店是男人的天堂、梦幻世界,依我看,全都是瞎扯!连点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也敢号称‘梦幻世界’,简直笑死人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的话刚说完,先前被我堵得说不出话的高个子男人彻底炸了,怒声咆哮道:“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在整个川江市,有没有人敢这么跟东哥说话?你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吓唬我?你当老子是被吓大的?”我向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他,语气冰冷:“咱们有理说理,没‘货’就滚蛋,这话总没错吧?听你这意思,是没货还不想滚,打算在这里找事不成?”
“去你妈的!”话音还没落地,那两个青年男子已然按捺不住,猛地绕过东哥,挥着拳头一左一右朝我的面门砸来。林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出声,紧紧攥住了我身上浴巾一角。但我又怎会任由他们在我面前放肆?眼看两只拳头就要落到我脸上,我迅速向后一退,同时双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抓住了两人的手腕,顺势猛地向后一拽 —— 只听“嗖”的两声,那两人像两块毫无分量的肥肉,径直从我身旁飞了出去,“扑通”一声重重砸在房间墙壁与地板的夹角处,疼得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来。
没等东哥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快步绕到他身后,飞起一脚将他踹进房间,随即“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落了锁。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不过转瞬之间,林然被眼前的变故惊得双手一松,裹在身上的浴巾“哗啦”一声滑落在地,少女娇美无瑕的身躯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屋子里还站着东哥这三个男人,绝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我立刻弯腰捡起浴巾,快步上前裹在林然身上,又凑到她耳边轻声叮嘱,让她赶紧叫上林依一起去浴室把衣服穿好。
安顿好姐妹俩,我转过身,目光落在满脸震惊、还没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的东哥身上,语气冰冷地说道:“老子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过是想要点‘货’图个舒服,你们非但不给,还敢出言不逊在我面前摆谱。既然敢在老子面前装大爷,就得付出代价,这可怪不得我。”
东哥本想发作,可眼角瞥见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也爬不起来的两个打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语气也软了下来:“大哥,您消消气,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干我们这行有个铁律,向来是安全第一、生意第二。您是第一次来酒店消费,刚进门就让人来要‘货’,我们多几分谨慎,总归不是坏事,还请您体谅。”
“这么说,你身上其实是有‘货’的?”我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东哥的脸,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既然有,那就拿出来吧。”
“这……”东哥面露难色,眼神闪烁着说道:“您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死死盯着东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是你自己乖乖拿出来,还是我动手帮你掏出来?”
东哥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变,语气也多了几分急切:“兄弟,你这样可是坏了这一行的规矩!”
“规矩?”我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你没听说过吗?只有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定规矩。在我面前,规矩就是我说了算!”说着,我伸手指着东哥的鼻子,厉声质问道:“像你们这种人,也配在人前谈规矩?这些年你们靠着坑蒙拐骗赚得盆满钵满,对林依、林然这对可怜的姐妹,怎么不见你们讲讲规矩?现在倒反过来要求我跟你们讲规矩,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别废话了!”东哥终于反应过来,知道今天遇上了硬茬子,语气也变得阴狠起来:“你想怎么做随便你,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得罪川江大酒店的后果,恐怕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笑话!这世上还有我承受不起的后果?”我再次冷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刚才不是还有人说我在找死吗?没错,我就是在‘找死’—— 但话说回来,你们干的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才是真正的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