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是啊,真可惜。要是当初有人能认真把那本典籍读一遍,如今看到玄境之钥,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摸不着头脑了。”
墨霏很快收起了懊悔的神色,笑着摆了摆手:“别纠结这事儿了,反正咱们接下来要去永州墨家。到时候把那本典籍找出来,好好研究一番,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好歹算是有了寻找答案的方向,倒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可司法显然还没放下,又追问起这块石头的来历。
我只好把玄境之钥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司法听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真是可惜了。要是那位白胡子老道能知无不言,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咱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费尽心机地琢磨了。”
“你说的是这个理,但事情或许不能这么办。”我接过司法的话头,缓缓说道,“我反倒觉得,他已经把能说的都告诉我们了。至于那些他不知道、也无法预知的事情,自然不可能乱说,免得误导了我们。否则,他三十年前也不会特意未雨绸缪,把玄境之钥托付给玉泉观的观主,嘱咐对方三十年后再交给我。这说明,有些事情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预知最终的结果。”
“连他也有无法预知结果的事情?”这话一出,齐珏、墨霏几人都来了兴致,满脸好奇地追问道。
我点了点头,耐心解释道:“首先,他肯定无法预知自己的寿数,不然也不会提前做这样的安排。其次,月光之门的事情,恐怕也充满了不确定性,他自己也说不清最终会走向何方,只能通过这些提醒,让我慢慢去领悟。所以我很理解他的做法,也真心感激他的提点,让我能有这么清晰的思路。咱们不能要求一位一百一十八岁的老人,还为咱们这些后辈劳心费神,剩下的路,终究得靠我们自己去走。”
几人听完,都认同地纷纷点头,不再纠结于老道是否“藏私”。
一旁的范嵘,自始至终都像在听天书,脸上满是茫然,想插话参与讨论,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为了让他能尽快融入团队,我特意转向他,笑着说道:“关于月光之门的事情,你要是有任何疑问,随时都可以问司法。吃过午饭,咱们就出发去你的出生地 —— 青城山里的青石村。到时候对照着你出生的地方,实地看一看,说不定就能印证那四句偈语的含义,也能检验一下月初道长提出的‘人证言、偈语合’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
范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连忙用力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可乐两人拿着铅棒与宣纸回来了。
我看着两人手里的东西,脸上露出几分疑惑,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去商场买的?难道不知道宾馆房间里本身就备有铅笔和纸吗?”
“房间里有吗?”可乐和同伴对视一眼,随即转向齐珏,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齐珏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解释道:“房间里确实有铅笔和纸,不过用那些工具拓印的效果,远不如宣纸和铅棒来得清晰。既然买都买回来了,也不算白跑一趟,说不定以后用得上呢。”
说着,齐珏便拿起玄境之钥,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文字拓印到宣纸上。当看到拓片上显现出的字迹时,她眼睛一亮,带着几分欣喜说道:“司法姐姐猜得没错,这果然就是玄境之钥!” 说完,她将拓片平铺在桌子上。
我伸手拿起拓片,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足有五六十个,可字体实在太小,通篇下来,只能勉强看清“玄钥”两个字,其余的字小得像芝麻粒似的,根本无法辨认。
“除了‘玄钥’两个字能看清,剩下的字太小了,完全看不清楚,看来得去买个放大镜才行。”我把拓片递回给齐珏,说道,“先收起来吧,等有了工具再仔细研究。”
“卫哥,我有办法!你看我的!”墨雨突然从旁边凑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拓片,转身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墨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们面面相觑,一时摸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看她那信心满满的模样,大家又忍不住好奇,想知道她能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没过一会儿,墨雨就拿着一张 A4 纸走了回来,笑着递给我:“卫哥,这下能看清上面的字了吧?”
我接过来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 —— 原本比巴掌还小的拓片,竟变成了 A4 纸大小,上面的字迹虽然稍显模糊,却已能勉强辨认。原来这聪明的小丫头,是去酒店的商务中心,用复印技术把拓片放大了好几倍。
“我的雨儿可真机灵!”我由衷地朝墨雨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赞许。
可我对着放大后的文字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