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范嵘…… 当真就是偈语里所指的占位缘者?”
“自然是。”老道语气笃定,“贫道与范道友闲谈过后,对那四句偈语倒有了些新的领悟,所以才想邀你一同探讨。只是不知善人觉得,你与范嵘的关系,算得上亲厚吗?”
“那还用说!”我想也没想便点头说道,“我们上大学时相识,到如今快十年了,感情早不是‘深厚’二字能概括的 —— 虽非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亲。”
“在贫道看来,这或许只是表面情分。”老道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更加平淡,“不过借着范道友这层由头,贫道倒对四句偈语有了新的认知,这对你找剩下的几位占位缘者,该是有些助益的。”
“此话何解?”我眉头拧起,满脸疑惑地望着老道。
“对善人而言,占位缘者该有八位?”老道缓缓闭上眼,声音平静不起任何波澜,“若贫道没有猜错,你如今应该觉得,八位缘者已寻得五位,算上你自己,还缺两位。可你若一直死盯着四句偈语的字面琢磨,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还缺的两位。”
“怎么会这样?”我心头一沉,不免有些泄气,追问道:“照您这么说,那四句偈语岂不是没什么用了?”
“无量天尊。”老道轻挥拂尘,语气依旧平和,“卫国道友,若换个思路去想,或许能有新的发现。今日与范道友交谈时,贫道已验证过,他与那四句偈语完全吻合 —— 所以你该换种方式,重新考虑寻找占位缘者的法子。”
“您用范嵘验证了四句偈语?”老道这话听得我越发糊涂,忍不住追问:“您的意思是,范嵘一个人,就印证了四句偈语的全部含义?”
“正是。”老道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看来你还不算愚钝。贫道参详偈语近三十年,唯一能确定的结论早已告诉你 —— 这四句偈语,本质是‘共性约定’。你一直纠结它,无非是想借着偈语描绘的特征找人,这本是多数人的常规思路。可自打用范嵘验证过偈语后,贫道便觉得,你该另辟蹊径,从‘人证言,偈语合’这个全新角度,去寻你要找的人。”
“人证言,偈语合……”我皱着眉反复琢磨老道的话,他说“用范嵘验证了四句偈语”,这话又该怎么理解?
我陷入沉思时,老道也不打扰,只静静盘腿坐着,指尖偶尔轻捻拂尘的穗子。我翻来覆去拆解这两句话的意思,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心头一震,像是突然拨开了迷雾,隐约摸清了“人证言,偈语合”的意思。
难道,所谓“人证言,偈语合”,是要先通过已确定的占位缘者验证四句偈语,从他们身上提炼出共性,为寻找其他占位缘者划定方向、提供依据?等有了初步目标,再结合齐家秘境带出的六句偈语,要么确认对方是否符合四句偈语的共性约定,要么印证是否与六句偈语中的某一句吻合,最终才能断定是不是真的占位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