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是……”两人还是没松口,你看我我看你,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
“行了,我知道你们琢磨啥呢。”齐珏干脆凑到两人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悄悄话。话音刚落,姐妹俩的脸唰地就红了,抿着嘴再也不吭声了。
“好了,咱们言归正传。”安抚好可乐姐妹,齐珏转回正题,“照两位妹妹的分析,咱们把‘闹市中有山’和‘山中有闹市’这两个特征凑到一块儿,找它们的交集,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齐珏这话一出,大伙儿都闭上嘴,低头琢磨起来。
“哎,对了!”墨霏突然拍了下手,眼睛一亮,“刚才卫国提到齐家秘境带出来的偈语,我才猛然想起咱们漏了的信息 —— 咱们手里不只有这四句偈语,还有从齐家秘境里带出来的六句偈语啊!”
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这就是咱们之前漏掉的重要信息!有了这四句偈语,居然把前面的六句给忘到后脑勺了。之前就是靠六句偈语里的两句,咱们才确定了司法、我和雨儿的占位缘者身份 —— 要是范嵘也是占位缘者,六句偈语里肯定有对应的一句!”
“有道理。” 齐珏应了一声,立马掏出手机,在百度搜索栏里敲进了“范嵘古篆体”五个字。页面一跳,立马跳出两个古篆体字。齐珏只扫了一眼,眼睛就倏地瞪大了,赶紧把手机递过来:“还真有一句偈语跟范嵘对上了!”
我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古篆体字,仔细一看,竟像是“山火盖木”和“竹车行”几个字摞在一起组成的,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于是我转头问齐珏:“天门客栈的齐婶有没有传来消息?齐家秘境到底是何人设计修建的?”
齐珏一听,猛地拍了下额头,带着点歉意笑道:“齐婶早把消息传过来了,我倒忘了跟你说。爷爷说典籍里记着,秘境始建于战国末期,前前后后修了一百多年才完工;至于秘境里的八卦云台,是元光年间先祖齐柘找了位当时很有名的易数大师设计建造的,修了十年才完成,后来就成了验证合璧双修的法子。”
“靠,这不是耍人吗!”我忍不住骂了一句,满是不解,“两千多年前的六句偈语早就封进了八卦云台里,可两千多年前的人,怎么会知道两千多年后占位缘者的名字?”
“刚收到消息时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可咱们遇到的怪事还少吗?”齐珏语气里透着无奈,“这种找不到答案的问题,不如先放一放,只要对开启月光之门有帮助就行。范嵘的名字能和偈语对上,就说明他确实是咱们要找的占位缘者。看来往后不光要琢磨白胡子老道留下的四句偈语,还得结合之前那六句,才可能事半功倍。”
“这么一说就通了。”墨霏顺着话头继续分析,“咱们几个不都是靠解开齐家秘境带出来的六句偈语中的两句,才确定了占位缘者的身份吗?这其实也合得上‘缘者身边人’的共性约定,剩下那三句偈语,说不定既是共性约定,也是范围指向。”
“这么说来,结合可乐两位姐姐的话,我倒有个想法。”一直没吭声的墨雨终于开口,犹豫片刻说道,“闹市里的‘山’,说不定不是真的山 —— 可能是个地名、人名也说不定;甚至可能是以前住深山里、现在在闹市生活的人,或是生在闹市、如今隐居深山的人;连名字里带‘山’或‘市’的,都有可能是咱们要找的占位缘者。”
眼下这讨论的架势,倒有点像广告公司搞创意的脑力风暴。我接过话说道:“雨儿说得也在理,‘山火盖木竹车行’完美地指向范嵘,这说明齐家秘境带出来的偈语更重要 —— 解开它,说不定比解开老道留的偈语更有意义。所以咱们得把所有可能性汇总记下来,以后多留意场景特征,碰到特别的人和事多份心眼,这也是眼下没别的办法的办法了。”
“也只能这样了。”齐珏叹了口气,语气里依旧带着困惑,“就是不知道这些偈语该按古语来解,还是按现代汉语来解 —— 有些字词的古今意思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听她这么说,我又皱起了眉 —— 齐珏说得对,不少字词的古今含义确实大相径庭。就像“众人”一词,古代指的是“普通、一般人”,现在却成了“很多人”的意思。要是还得考虑这种古今差异,又得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又讨论了一阵,再没找到新的突破点,我便提议先回去休息:“天不早了,今天收获也不少 —— 咱们不仅确认了越古今或许就是易数大师,还靠两种偈语同时验证了范嵘的占位缘者身份。明天一早还得赶路,咱们先回去休息。这会儿司法应该把实情跟范嵘说了,也得瞧瞧那家伙有什么反应。”
众人应了声,沿着大桥的人行台阶往桥上走。上了桥,望见对面的石马坪 —— 夜色里,一座座青黑的山峰像伟岸的巨人般矗立,即静谧又神秘。望着这些山,我忽然想起“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