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中华易学研究会,越古今名列理事高位^……
    “卫国,你看这个!” 正琢磨着怎么敬香,墨霏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看大殿的藻井顶棚。我抬头望去,只见顶棚正中绘着一幅太极八卦图,线条遒劲;四周被均匀分成六十四格,每一格都精细刻绘着一卦,纹路清晰。看到这太极图与六十四卦,我忽然想起“五方之间寻阴阳”的偈语,心里不由得犯嘀咕:到底该去哪里找能“寻阴阳”的人呢?

    先天殿后方是太极殿,这座殿虽没有先天殿那般气势恢宏,殿内一副对联却让我停住了脚步。联上写着:“卦列先天乾坤立极生奇偶,理涵太极水火移宫用坎离。”

    我默默念了几遍,只觉得似懂非懂,又隐隐觉得联中藏着深意,可琢磨了半天也没理清头绪,只好带着几分怅然离开了太极殿。

    从伏羲庙出来时已近下午四点,我们按原路返回。走到伏羲路口左侧的大街时,一眼就看见一家宾馆门口赫然挂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条幅,上面写着:“热烈祝贺中华易学研究会成立”。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到条幅的瞬间,我心里一阵激动,转头对齐珏她们说道:“天助我也!咱们去对面宾馆!”话音刚落,便快步朝马路对面的宾馆走去。

    从宾馆工作人员口中得知,中华易学研究会的成立大会正在酒店一层宴会厅举行。我按捺住心里的激动,带着齐珏等人快步走向宴会厅。

    宴会厅门口立着一面临时背景墙,最上方印着“中华易学研究会成立大会”的醒目字样,中间则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两句经典卦辞,下方详细写着研究会的成立宗旨与发起人介绍。发起人是台湾学者林闵泰,也正因如此,研究会才取名“中华易学研究会”,而非“中国易学研究会”。我逐行浏览着理事长与副理事长的名单,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猛地撞进了眼帘 ——

    背景墙上赫然印着“越古今”三个字,而且在一众副理事长里,他排在第一位。

    此前在公司的桥梁设计方案研讨会上,我曾与越古今相识。当时我提出了关于运河文化的全新理念,给他留下了不浅的印象;会后我们还简短的聊过几句,交换了名片。我清楚记得很他这名字本身就透着股大气与不凡。要是这位中华易学研究会的第一副理事长,就是我认识的那个越古今,那今天可真是最大的意外收获!他本就是国内知名的文史专家,如今又身居研究会要职,在易学领域必定有着深厚造诣 —— 说不定,他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五方之间寻阴阳”的关键人物。

    想到这里,我快步走到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跟前,客气地问她:“您好,请问我们能进去观摩一下吗?”

    “对不起,先生 ——”迎宾小姐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旁边一位操着台湾口音的女士就抢先接过了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先生,实在抱歉,这是内部会议,只有收到易学研究会邀请函的贵宾,才能入场参加。”

    我心里琢磨,既然挂着条幅大张旗鼓地举办成立大会,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封闭;更何况,他们的第一副理事长 —— 越古今,说不定还是我的熟人。于是我转向那位讲台湾普通话的女士,语气恳切地说道:“您可能不知道,你们的副理事长越古今先生,是我的朋友。我想借这个机会跟他见一面,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听到我认识她们的副理事长,她明显愣了一下,语气也变得局促起来,“这…我、我做不了主,得先请示一下领导。”

    说着,她凑到迎宾小姐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慌慌张张地推开宴会厅的门走了进去。门缝开合的瞬间,“知薇以察天机、预知祸福”的断续话音飘了出来,刚好钻进了我的耳朵。

    过了五六分钟,那位女士开门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 —— 对方穿得西装革履,可第一眼瞧着就透着一股来者不善的味道。他斜睨着我,一开口就带着股冲劲,京腔里满是不耐:“麻溜点!哪凉快哪待着去,我们副理事长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人吗?”

    “靠!”我心里暗骂一声,见这厮话中带刺,也没客气,直截了当回敬道:“今天这越古今副理事长,我还非见不可了!你赶紧把他叫出来,就说卫国找他。”

    “嘿,你小子……还挺横!”男人一听,嗓门陡然拔高八度,指着我嚷嚷:“你丫听不懂人话是吧?再在这儿耗着,信不信我打你丫的!”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一股火顿时从心底窜了上来 —— 在外混了十年,流氓混混见得多了,可穿得人模狗样、骨子里却满是无赖的,还真少见。我正琢磨着该怎么收拾他,手腕突然被人拉住,是墨霏从后面轻轻拽了拽我。

    “算了卫国,不让见咱们就走吧,犯不着置气。”她低声劝道。

    那男人瞧见几位姑娘走过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 想凑上来搭话又觉得会丢面子,不搭话吧又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不放,站在那里进退两难。趁这功夫,我被墨霏她们拉着离开了宴会厅。

    刚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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