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遇中华易学研究会,越古今名列理事高位^……
宾馆大厅,墨霏就皱着眉说道:“看这架势,哪是什么正经的易学研究会?多半是一群骗子打着研究会的幌子来天水招摇撞骗,要么就是借名头搞传销的组织。”

    “我也觉得不对劲。”齐珏接过话头,转头好奇地问我:“那个越古今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之前跟他很熟吗?”

    “他本是有关部门特邀来参与公司桥梁设计方案评审的文史专家,我曾与他有过一次简短交谈 —— 此人在文史领域堪称绝对权威。如今见他竟被列为这易学研究会的第一副理事长,我心里动了念头:要是能找他聊聊,说不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易数大师。”

    “真正的易数大师,绝不会掺和这种草台班子搭建的研究会。”墨霏瞧我还不死心,话锋一转问道:“你真想见见越古今?”

    我点了点头,仍存着一丝期待:“他在文史方面本就博古通今,说不定是那草台班子把他忽悠来撑场面的呢?”

    “想进去还不简单?”齐珏瞪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有什么难的?一会我跟墨霏、墨雨把门口的迎宾小姐稳住,你趁机溜进去瞧瞧,不就知道台上有没有你说的越古今了?”

    这法子虽直接,我却总觉得不妥,摇了摇头:“算了吧。真要找他,也犯不着用这招 —— 我找公司同事要他的联系方式就行。况且宾馆里到处是摄像头,我可不想成了明天的头条新闻。”

    “卫国说得对。”墨霏接过话头,语气严肃了些:“我们根本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人,万一都是刚才那种蛮横之辈,一言不合就动手了怎么办?真要是动起手来被摄像头拍下来,可不光是上头条那么简单,指不定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那行,听你们的。”齐珏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咱们回去再说。”

    回去的路上,我琢磨着要给赵辉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联系下负责会议接待的同事,问问越古今的联系方式。这伙人打着易学研究会的幌子,却特意把越古今列为第一副理事长,可见他在易学领域肯定是个有分量的人物 —— 不然那些职业骗子,也不会特意借他的名号来撑场子。

    见我一路上魂不守舍,墨霏拍了拍我:“别瞎琢磨了,一会我让雨儿查查那几位副理事长的底细,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来头。”

    “放心,这事我来办。”墨雨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中透着笃定,“名单我早拍下来了。”

    “我的雨儿就是机灵。”我笑着夸道。

    “少来虚的。”齐珏笑着拆台,“雨儿本就聪慧过人,跟是不是‘你的雨儿’可没关系 —— 你说对不对,雨儿?”

    经齐珏这么一挑,墨雨这丫头立马来了劲,顺势搂住我的胳膊,撒娇说道:“就是嘛!你得给我个奖励才行~奖励什么好呢?不如这样,卫哥,就把你自己奖励给我呗?”

    “我没意见。”齐珏早料到她会这么说,转头便问墨霏:“霏姐,你没意见吧?”

    这话一出口,墨霏的脸唰地就红了,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没意见…… 听、听雨儿的就好。”

    “耶!那卫哥就是我的啦!”墨雨听见两人都同意,高兴得直接叫出声来 —— 压根忘了还在大街上。这一嗓子引得来往的路人纷纷侧目,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回到宾馆已过五点,司法和范嵘还没回来。搁平时,这时间够司法跑三趟玉泉观了。想着要商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我们直接去了餐厅的包间。我心里还盘算着:要是司法和范嵘真看对了眼,往后就得带着范嵘去验证那四句偈语,确认他到底是不是占位缘者。可关键是,用什么方法验证呢?要是实在想不出办法,只能先让他回川江,等找到易数大师后,再凭着范嵘的信息判断他算不算占位缘者。

    “不对……”我忽然顿住,总觉得有什么关键信息被我们漏掉了,可到底漏掉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发什么呆呢?”见我半天没有说话,齐珏开口问道:“有想法就说出来,大家集思广益。”

    我又沉下心来认真地想了半天,还是没琢磨出到底漏了什么信息,只好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咱们漏掉了一个重要信息,但具体是什么,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

    “漏了重要信息?”齐珏几人都疑惑地看向我。

    “别光盯着我啊,你们也一起想想。”我催道,“咱们肯定是漏掉了一个特别关键的信息!”

    包间里瞬间静了下来,几人都皱眉苦思,试图揪出那个被我们漏掉的关键信息。过了十多分钟,依旧没人能想起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打破沉默:“算了,想不起来就慢慢想,咱们这趟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单看司法的样子,十有八九是对范嵘有了好感 —— 要不咱们给他们留点时间,让他们的感情再发展发展,看看范嵘到底是不是司法的真命天子?”

    “留什么时间啊!”没等齐珏开口,墨霏接过话头,语气干脆地说道:“带上范嵘一起走就是了。他现在赋闲在家,跟司法同行,才是两人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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