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静却难掩紧张:“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是啊。”齐珏接过纸条,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纸面,“就这短短九个字,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让人根本没法回避。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发动车子,方向盘轻轻一打,重新汇入车流,“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倒真想会会这个‘玄雨’的人,问问他们到底为什么揪着我们不放,这么纠缠不休到底图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齐珏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要是咱们这次躲了,他们肯定会用别的法子找上来,与其被动躲避,不如主动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重重地点头,脚下加了把劲,悍马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朝着天水的方向疾驰而去。
下午三点左右,我们终于驶入了天水市区。靠着导航,很快找到了位于南大桥附近的藉河宾馆。刚开上南大桥,齐珏突然指着路边的路牌,高声说道:“卫国,你看!前面就是石马坪!”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一看,路口正前方的路牌上,“石马坪”三个大字格外醒目。我心里一沉,瞬间想通了关节:“看来他们早就跟着墨霏她们到了天水,还摸清了她们的落脚地就是石马坪附近的藉河宾馆,所以才把见面的地方约在了石马坪 ——他们早就把我们的行踪摸透了。”
“应该是这样。”齐珏脸色也沉了下来,“一会儿见到墨霏,得赶紧问问她们,是不是已经跟‘玄雨’的人接触过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停好车后,我和齐珏快步走进宾馆,径直朝着墨霏的房间走去。可敲了半天门,屋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我皱紧眉头对齐珏说:“昨天明明说好了,我们今天下午到,按理说她们现在都应该在宾馆才对。走,咱们去看看司法和可可、乐乐的房间,说不定她们在一块。”
可连着敲了司法和可可、乐乐的房间门,屋里同样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回应。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当即拉着齐珏下楼,快步走到前台,急声问服务员:“您好,请问您知道301-304房间客人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吗?就是一周前入住的五位姑娘。”
前台的姑娘皮肤白净,说话声音软软的,“她们昨天傍晚回来后,就没见她们再出过宾馆的大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心里猛地一沉,赶紧给齐珏递了个眼神,拉着她转身就往宾馆外面跑。
“她们肯定是被‘玄雨’的人带走了!”齐珏一边跑,一边急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焦虑,“司法姐姐和墨家姐妹的身手都不弱,能悄无声息把她们带走的人,绝对是武道大成的绝顶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