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礼物引父母起疑,儒术成悲剧笑话原因^……
    司法沉思片刻,说道:“你的推理虽说还有漏洞,有些地方也只是猜测,但在逻辑上是说得通的。思想认识层面的斗争并非资本主义社会独有,自从人类社会诞生以来,这种斗争就从未停歇。汉武帝当年改制的动静太大,破坏力空前,那些被罢黜的学派及其追随者,确实有可能站出来反对。”

    墨霏在一旁补充道:“其实封建社会的政治思想斗争同样残酷。就像法家思想曾作为秦国的政治思想,不也发生过焚书坑儒这样的历史事件吗?所以卫国的推理,是有合理的历史依据的。”

    我点了点头:“除了偈语,我们还得琢磨这个问题,看来你们这趟旅途怕是不会太轻松了。”

    这时可乐和墨雨已经收拾好东西,我们又闲聊了几句,我便带着齐珏回家。路上,我好奇地问齐珏,刚才凑在墨雨耳边说了些什么。

    “这是女人之间的秘密,你就别打听啦。”齐珏笑着眨了眨眼,“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我跟她说,以后主要靠她来满足你的需求,她才有了那副吃惊的模样。”

    “切。”我瞪了她一眼,“咱俩领结婚证还不到两个小时,你就打算把自己老公拱手让人了?”

    齐珏的脸颊泛起红晕:“这怎么能怪我?要是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像昨晚那样,再美好的事也会被你搞成恐怖大片。况且这也不算拱手送人,只是让你能最大限度发挥作用罢了。”

    回到家,父母正和大哥大嫂聊天。见我们回来,大嫂立刻走上前,笑着对齐珏道谢:“初次见面就送我们这么贵重的礼物,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大嫂不用客气。”齐珏笑着说道,“卫国常年不在家,全靠大哥大嫂照顾爸妈,这点东西是我们的心意,您别往心里去。”

    “这套首饰值二十多万,我实在不好意思收下。” 大嫂说着,从包里拿出了那个首饰盒。

    “大嫂,您这么说就见外了。”齐珏连忙伸手拦住她,“其实真不算什么,放在家里也是闲着没人戴。我素来戴不了金饰,您戴肯定更合适。”

    “弟妹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推辞了,收起来吧。”大哥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我,“楼下那辆挂着京牌的悍马,也是你们开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是玉儿的车。”

    “卫国、齐珏,你们俩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确认了楼下的豪车是我们开来的,母亲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仿佛我们挣了什么不该挣的钱。

    “妈,您这是怎么了?”我有些不高兴了,“不就是一辆车吗,至于这么紧张吗?齐家在张家界有不少产业,酒店、山庄都有,家里有辆豪车不算稀奇吧?”

    “你看这只手镯,还有送给你爸的那块田黄印章,每一样的价值都超过百万。” 母亲说着,把手镯从手腕上褪下来,放在父亲面前装田黄的盒子上,“我们不图你们大富大贵,只盼着你们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妈。”齐珏走过去拿起手镯,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和卫国的一点心意。卫国一直想给您买只手镯,这次我们回天门山的齐家祖居,爷爷知道我们要到西城领证结婚,特意拿出这两件东西,让我带给您和爸。说实话,若不是您说,我还真不知道这手镯和印章这么值钱。这既然是爷爷让我带给二老的礼物,你们要是不收,爷爷知道了,肯定会怪我办事不力的。”

    见父母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些,齐珏接着说道:“齐家是个大家族,名下产业不少,这些产业目前都由我负责打理。但这绝不意味着,我和卫国结婚是一场交易。我研究生毕业后,去了卫国所在的公司上班,住的是集体宿舍,也没买过车,就是怕遇到只看重钱财的男人。没想到缘分就是这么巧,反倒成全了我和卫国。请你们放心,我和卫国是真心相爱的。”

    说着,她把结婚证递给母亲,“这是我们今天刚领的结婚证,我和卫国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看到结婚证,母亲的神色明显好了很多,她解释道:“不是说你们做错了什么。卫国或许跟你说过,我们卫家就是普通人家,从没见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心里难免紧张,担心你们走了歪路,这也是人之常情,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所以啊,”我笑着打开盒子,把那方据说价值百万的田黄印章拿出来,对父亲说道,“有好东西就赶紧收起来,别动不动就想着还回去。万一您这儿媳妇一听这东西值百万,后悔了想拿回去,那可怎么办啊?”

    “你们事先也该说一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父亲开口了,“昨晚打开一看是枚石质印章,早上散步时我就去了西城有名的雕刻行,想把它刻成印章。结果人家说这是一块价值百万的极品田黄,不敢下手刻,怕刻坏了赔不起,我这才知道,这竟是传说中的印鉴之王 —— 极品田黄。”

    “是我们考虑不周,您别生气。”我把田黄装进盒子里递给父亲,“好东西还是您自己保管稳妥。”

    父亲接过盒子,说道:“你大伯和二伯我都通知到了,他们两家加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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