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还用说,肯定是没我家小姐陪着,想我家小姐想得失眠啦。”可可话音刚落,乐乐就接了话。
“可乐!”齐珏朝她俩喊了一声,假装严肃地说,“别胡说八道,你们这俩死丫头,出来才一天,就学会油嘴滑舌了。”
“哪有嘛。”俩丫头委屈地嘟起嘴,辩解道,“我们就是想提醒姑爷,他可是齐家大小姐的夫君,得时刻记着自家大小姐,可不能光顾着墨家姐妹呀。”
听到乐乐这番话,齐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地说道:“以后不准再说这种混账话!齐家和墨家有两千多年的交情,早就不分彼此,亲如一家。这话要是被霏儿姐姐和雨儿妹妹听到,该多伤心。我知道你们事事都想着我,但必须记住,任何场合都不许再说这种影响两家感情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齐珏动了真怒,可乐俩丫头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乱卖萌乱说话了。齐珏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这让我对齐、墨、法三家的关系有了更深的认识 —— 正如齐珏所说,为了共同的信仰,三家同舟共济两千多年,感情早已因这份信仰融为一体。也正因如此,齐珏才能坦然面对我和墨家姐妹的关系。
“别气了。”我想劝劝她,“可乐跟你相濡以沫这么多年,对你有所偏爱也是人之常情。在我看来,她们也是好意,只是话说得触碰了三家的感情底线。我相信俩丫头以后再也不会说这种话惹你生气了。”
可齐珏并没因为我的劝说消气,她说道:“我知道她们心里只有我,想为我好,这些我都懂。但她们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俩是我的陪房丫头 —— 搁在以前,是要跟我一起嫁给夫君的 —— 正因为我和她俩亲近,她们的一言一行才更能代表我的意思,对别人的伤害也就更大,尤其是身边亲近的人,比如墨家和法家的人。”
这一点我倒是没料到。齐珏说得没错,在旁人眼里,她和俩丫头本就是一体。正因如此,俩丫头更该懂她对墨、法两家的深厚感情。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我实在当不了和事佬。
果然,俩丫头坐不住了,当即哭了起来。可可带着哭腔说:“小姐,我们错了,您别生气了。我们再也不自以为是、自作主张惹您烦心了。”
“你们啊。”齐珏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哭什么,知道错了改了就好。不是不让你们说话,也不是限制你们,你们的姑爷不是说了吗,你们不再是陪房丫头,该有自己的人生。以后你们可以大胆为自己做主,不用总顾虑我的感受,更别擅自替我拿主意,明白吗?”
“明白了,小姐。”俩丫头齐声应着,乐乐还是忍不住问:“您和姑爷…… 真的不要我们做陪房丫头了吗?”
看来这俩丫头对“陪房丫头”的身份还是耿耿于怀,仿佛除了这个身份,她们就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定位了。
“你们别问我。”齐珏看了我一眼,说道,“你们的姑爷高风亮节,一心想抵制陪房丫头这种封建糟粕,不愿意收下你们,这对你们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妖孽。”我在心里暗骂。她这话明摆着是把俩丫头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自己落得清净,让我应付她们的纠缠,直到她们能找到并接受新身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