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就凭着一些语焉不详的传说,还有那些不完整的记录,就推测出月光之门有甲遁之用。更要命的是,咱们想开启它,连最终目的都说不清楚。就算两千多年前齐家有充足的理由要这么做,可毕竟过了这么久,难道还要循着当年的想法走下去?况且谁也说不准,这月光之门到底能改变什么,又会怎么改变。目的不明,情况不明,方法也不明,就这么两眼一抹黑地往前闯,心里哪能有底啊?”
“别瞎琢磨了。”齐珏轻叹一声,“回去睡会儿吧,等她们醒了见不到你,说不定会多心。霏儿姐姐倒还好,我就是担心雨儿妹妹,怕她胡思乱想。”
齐珏说得在理。墨雨还不到十七岁,正是对感情敏感又难以自控的年纪,这么小就要陪着我们面对这未知的一切,确实该多顾及她的感受。
我忍不住笑了笑,打趣道:“你这么通情达理,倒像是历史上那些名留青史的贤明皇后。”
“皇后?”齐珏惊讶地看了我一眼,挑眉道,“这么说,你把自己当成皇帝了?”
“那可不。” 我笑着应了一声,转身上了二楼。
墨家姐妹还在熟睡,我轻手轻脚地躺到床上,凝视着两人娇美的睡颜,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渐渐沉入梦乡。
没睡多久,感觉有人在亲吻我,睁开眼时,正撞见墨雨含笑的脸庞。
……
洗漱完毕,我盘腿坐在床上调息了几个周天,直到疲惫感彻底消散才下楼。在沙发上坐下,泡了杯茶,又拿起充满电的手机开机,一连串提示音随即响起。点开微信,看到了范嵘的留言:他和小月已经办了离婚手续,小月给了他十万元精神补偿费。我正往下看着,墨霏凑了过来,问道:“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是范嵘的留言。” 我扬了扬手机说,“这小子跟小月离了婚,拿了十万块损失费,倒也没吃亏。”
墨霏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我,说道:“小月是过错方,赔偿范嵘本就合情合理。不过我倒是奇怪,你怎么会觉得他没吃亏?”
我把嘴凑到墨霏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想想,他跟小月交往了七八年,同居都三年了,人家好好一个姑娘,差点被他变成孩子他妈,现在分手还拿了十万块,说他没吃亏也不算错吧?”
“真低俗。” 墨霏轻轻打了我一下,“今天才发现,你原来是这么恶俗的人,好像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无所谓似的。”
这时齐珏笑着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又是钱又是恶俗的。”
“让他跟你说吧,我可开不了口。” 墨霏白了我一眼,转身说道,“我去吃早饭了。”
“卫国,把你的银行卡给我一张。” 齐珏朝我伸出手。
“银行卡?” 我的心猛地一哆嗦,顿时紧张起来,忙问:“要我的银行卡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