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珏点头附和,“要是只指一个人,‘云气’后面大可不必加个‘上’字,那样反倒显得画蛇添足了。所以这句偈语很可能同时指向霏儿姐姐和雨儿妹妹。不过为了稳妥起见,最后一句偈语其实给了我们验证占位缘者的终极方法 —— 用八卦易数来判断对错。”
我惊讶地看向齐珏,问道:“你的意思是,最后一句偈语里藏着验证的法子?”
齐珏点头道:“据我所知,易经八卦代表八个方向,再加上八卦本身所在的中央位置,总共是九个方位,可偈语里只提到了五个方位。要是咱们解不开其他偈语的含义,或许可以从方位入手,结合方位来确定寻找的方向。”
“司法和玉儿姐姐说的都对。”墨雨接过话茬,“要是把‘云气上’看作两个人,那除了卫哥和玉儿姐姐,我们还需要找到六个人。可涉及找人的偈语只有五句,这说明必定有一句指向两个人。剩下的三句我暂时还没头绪,但最后一句我和玉儿姐姐想法一致,确实得靠八卦易数结合方位来确定和验证占位缘者。”
“要是思路没错,那现在有个首要问题得解决。”我扫了她们一眼,说道,“说到易数八卦,我可是一窍不通,你们当中谁在这方面有研究?”
她们闻言都低下了头,脸上的自信瞬间消散无踪。看来在我们认识的人里,是找不到精通易数的高手了。我便试着启发她们:“你们再想想,身边有没有专门研究易学的人?”
墨霏思索片刻后说道:“墨家分文墨和武墨两支,据我所知,武墨当中没人研究易学。至于文墨那边,就不好说了,得回到永州墨家本部才能弄清楚。”
“法家也是如此。”司法接话道,“法家族人都以弘扬法家思想和规则意识为己任,至于族中有没有人专门研修其他学说,比如易学,我就不清楚了。”
齐珏的回答同样让人失望:“两千多年来,齐家只专注于一件事 —— 寻找日魂,收集相关的记录和典籍,应该没人专门钻研过什么学说。”
“看来咱们首先得去墨家和法家一趟,确认那边到底有没有人专门研究易学。要是有的话,就能帮咱们确定方向、指点方法了。” 我总结道。
“也只能这样了。”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好,就这么定了。”我说道,“天一亮咱们就动身去墨家,你们姐妹俩先跟我们说说,到了墨家有哪些注意事项。”
“不用现在就准备,到了永州附近的蓝山县再做准备也不晚。”墨霏答道。
“行。”我端起酒杯,“来,干了这杯酒就休息,天一亮出发。”说罢,我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们先回房了。”司法拉着可乐两个丫头起身,“我们去睡了,别打扰他们四个。”
司法带着可乐她们走后,齐珏对墨霏和墨雨说:“你们跟卫国去二楼休息吧,我在一楼就行。我知道你们好些日子没聚在一块儿了。”
墨霏脸颊一红,正要客气几句,墨雨却早有打算,一把抱住我的胳膊就往楼梯走。我和她们俩已经五十多天没见,心里自然也想温存一番,只是在这种事上,我更希望由自己做主,而非像物件似的被人推来让去。
“快去吧,天都快亮了,别不好意思。”刚踏上一级楼梯,就听见齐珏对墨霏说道,“小别胜新婚嘛。咱们跟他都是一家人,你不用拘谨,习惯就好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我心坎里,心里忍不住琢磨着,要是有机会把三个人凑到一张床上,那才叫惬意。这么一想,不由得有些心潮澎湃。
墨霏没再说话,但我能听见她跟上来的脚步声。
这一夜,我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久别胜新婚。天色微亮时,两个娇俏的身影带着一脸满足沉沉睡去,我却毫无睡意。并非还在回味方才的激情,而是满心都在盘算眼前的难题 —— 对于开启月光之门,我既期待又担忧。毕竟这是从未有过的经历,天晓得会发生什么。
正思忖着,楼下传来了说话声。我悄悄穿好衣服下楼,只见昨天迎接我们的几个人已经在别墅里忙活起来,正收拾餐桌上的碗筷,准备早餐。
“怎么起这么早?”齐珏笑着迎上来,打趣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就舍得起来了?”
“起来?”我摇了摇头,苦笑道,“被她们俩折腾得够呛,等她们睡熟了,我反倒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月光之门的事,还有那些说不清的未知恐惧。”
“难为你了。”齐珏拉着我的手在沙发上坐下,轻声说道,“不瞒你说,不光是你,我和墨家姐妹还有司法,心里都有这份恐惧。可开启月光之门,早已是咱们三家共同的信仰。就算心里害怕,也得扛着,还不能露出来半分,怕那点怯懦动摇了大家的信心。”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开口道:“所以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咱们真有必要开启月光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