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解偈语有所发现,未知恐惧毁小别新婚^^……
    齐珏接过我的话头:“这也未必复杂,说不定最后一句只是对前面五句起到限制作用,或者仅仅是一种启发呢。”

    “你的意思是,‘五方之间’只是对方向的提示,并非明确的方位?”我觉得齐珏的分析很有道理,看来前面五句偈语的含义才是关键。这时,困扰了我一整天的那种违和感突然清晰起来,我连忙说道:“等等,回来的路上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终于想明白了问题出在哪。” 说着,我看向齐珏,问道:“你就没觉得奇怪吗?那个玉盒是谁放到八卦石台里的?”

    “这……” 齐珏一时语塞,低头沉思了许久,才懊恼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会忽略这么明显的一个问题?”

    “还有个问题,”我看向司法,开口问道,“修炼法柱时,梦境里的老者让我记住六句相同的偈语。既然法柱是法家先祖以意念投映的梦境,那这位老者为何会知晓这六句偈语呢?”

    司法闻言,满脸诧异地望着我:“你在修炼法柱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六句偈语了?”

    我点了点头,解释道:“当时只当是梦境里的体验,没太在意。没想到从秘境带出来的玉盒底部,竟刻着一模一样的偈语。既然法柱的梦境是法家先祖所创,那他们理应知道这六句偈语,说不定也知晓月光之门的开启之法。法家的典籍里,会不会有相关记载呢?”

    “这倒是个新情况。”司法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可以把消息传回去,让掌法安排人查阅典籍,但这需要些时间,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着。”

    齐珏接过话头:“明天一早,我也安排人进山问问爷爷关于秘境中八卦石台的事。弄清楚它的来历,或许能帮咱们解开偈语的含义。”

    “其实用不着这么麻烦。”一直沉默的墨雨突然开口,“这六句偈语乍一听没什么头绪,但仔细琢磨起来,倒像是正月十五猜的灯谜。只不过灯谜通常暗藏一个字或一件物品,偈语里包含的信息似乎更多。但只要是谜语,就一定有解法。咱们这么多人一起琢磨,总能解开的。”

    墨雨的话让众人眼前一亮。自得到偈语后,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它的来历和出处上,反倒没人仔细研究偈语本身。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众人纷纷鼓励墨雨继续说下去。

    墨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咱们不妨把七个人和偈语联系起来想想,或许能发现些线索。比如第一句‘天道昭昭法不忘’,大家觉得有什么含义?平时形容坏人被抓,常会说‘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说到底,这都是法律的胜利。说到这里,你们能想到谁?”

    “司法!”墨霏和齐珏异口同声地答道。

    “没错,就是司法。” 墨雨冲司法笑了笑,“在现代社会,‘司法’本就是个大概念,正好和这句偈语相契合。再往深了想,‘天道昭昭’代表着正义与天道,而‘法不忘’,不正是法家自始至终坚守的使命 —— 维护天道与社会的公平正义吗?”

    “有道理!”我朝墨雨竖起大拇指,“经你这么一分析,这句偈语分明直指法家司法。这么说来,司法说不定就是第三位占位缘者?你们觉得呢?”

    “看这样子,多半没错。”齐珏和墨霏异口同声,“法家和月光之门本就有两千多年的渊源,司法作为法家核心人物,自然和月光之门有着不解之缘。”

    可谁也没料到,我们此刻正犯着一个严重的错误 —— 偈语的首尾两句实为共性约定,并非特指某个人;其余四句则都与占位缘者的名讳相关,而非所属组织或职位。司法仅是法家的一个职位,她的本名其实是管梅。若论真实姓名,“天道昭昭法不忘”与管梅毫无关联。正是这一连串的误判,使得后来月光之门开启时出现了偏差。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别急,还有下文呢。”墨雨笑着继续道,“‘松木荣枯云气上’这句,也和咱们有关联。我在手机上查过咱们每个人名字里的字,姐姐名字里的‘霏’字,恰好有云气的意思。再说松木,从繁茂到枯萎,除了自然老死,便是人为砍伐。松木质地偏软,古时候不会用来做家具,砍下的松木通常只用来做房屋的梁柱。可偈语里有个‘枯’字,枯了的松木没法再当梁柱,就只剩下一种用途 —— 造墨。所以这句偈语,指的正是姐姐墨霏。”

    “雨儿,你可太聪明了!”齐珏由衷赞叹,“原本毫无头绪的偈语,到了你这儿竟变得如此简单,一下子就解开两句,还都合情合理。”

    齐珏说话时,司法和墨霏已经拿出手机,输入“霏”字查询。我凑到墨霏的手机屏幕前,果然看到“霏”字的确有云气的含义。只是,偈语里写的是“云气上”,而非单纯的“云气”。我正想开口提出这点疑问,墨霏已抢先说道:“雨儿的思路没错,但偈语是‘云气上’而非‘云气’,可不能小看这一字之差,万一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可就糟了。事关占位缘者,还是得谨慎些,千万不能出错。”

    “错不了。”司法接过话头,“‘云气上’应该是指两个字。‘云气’对应‘霏’字,‘云气上’里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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