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媳妇，”我好奇地问，“昨晚吃饭时你跟墨雨说了啥？那小姑娘一下子就从阴转晴了。”
“没说什么。”齐珏冲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那一脸不悦分明是冲我来的 —— 她把我当成了情敌，我不过是对症下药，用了点猛药而已。”
墨雨的表现其实并不奇怪，这是感情里的通病。不过她对墨霏却没有这种敌意，对齐珏的排斥，从知道日魂与月魄既是阴阳、也是雌雄时就开始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她对你的确带着些敌意。你到底说了什么？难道是把我当成物件送出去了？”
齐珏笑了笑道：“你倒是挺敏锐，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告诉她，离开齐家后，她可以随时上你的床，哪怕当着我的面也没关系。跟墨霏说的也是这句话。”
“你可真够大方的。”我刮了下她的鼻子，“都说爱情有独占性和排他性，你这么大方，肯定有问题。”
“得了吧。”齐珏白了我一眼，“要不是你先招惹了她们，我用得着替你收拾这烂摊子吗？既然已成事实，总得想办法面对。再说了，你在床上跟野兽似的，独占你未必是件好事，我倒觉得有她俩在挺好 —— 当然，或许还得加上可乐她们。”
我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别开玩笑了，可乐两人就算了，你可不能乱点鸳鸯谱。而且你已经说过，等月光之门开启，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永久封闭秘境，让齐家人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乐两人也该过自己的日子才对。”
“就怕她们不肯。”齐珏沉思片刻，“她们六岁起就做我的陪房丫头，除了上大学、读研究生和上班的八年，其他时间都形影不离地陪着我。就算是我修习武道的十年，她们也一直照料我的生活起居。她们早就把照顾我当成了一辈子的事，要是不让她们跟着，肯定不会答应。再说，等月光之门的事情了结，齐家回归正常生活，秘境里的人会陆续搬到外面，可她们除了照顾人，什么都不会，你让她们怎么生存？”
我捧起齐珏的脸，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说道：“这不是问题，离开时带上她们就是。不过我有个条件：以后别让她们给我沐浴了。我是个正常男人，怕忍不住做出出格的事情。离开这里后，她们会遇到很多男人，说不定能遇上真命天子。等她们有了自己的家庭，你也就放心了。”
齐珏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凝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的心思看穿，开口问道：“你确定？这两个丫头也算是典型的美人胚子，尤其是可可的身材，绝对不输顶级名模，你真舍得？”
“我承认自己是个俗人，也恨不得阅尽天下美女，心里想想倒是可以，却不能真这么做。何况有了你和墨家姐妹，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人可以贪，但总得有个度，你说对吗，媳妇？”
听我叫她“媳妇”，齐珏的脸颊泛起红晕，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得提醒你，要是你对她们俩有了想法，得事先告诉我，不能偷偷摸摸地暗度陈仓。”
“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曹操曹操到，刚聊完她们俩，两人就找了过来。乐乐说道：“小姐、姑爷，墨家和法家的人都在餐堂等着你们呢。”
齐珏应了一声，挽着我的胳膊往回走，对两个丫头说：“你们姑爷说今天带你们一起走，快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出发。”
听到要带她们走，两个丫头高兴得跳了起来，跑到我面前连说了几声“谢谢姑爷”，便急匆匆地去收拾行李了。
吃过早饭，齐珏带着我们向爷爷辞行。老爷子反复叮嘱我们遇事要慎重，多思考多顾虑，少冲动行事。我们一一答应下来，他才挥手与我们告别。
和来时不同，此时已是农历十一月初。我们一行七人背着装着毛毯和雨衣的背包，沿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路过那片开阔地时，连齐珏也需要守护人带路。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来到了曾经和墨霏她们比赛脚力的山谷。我想试着调息，看看双修的成果，可丹田中却空空如也，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忧虑，脚步也不由得慢了下来。离开天门山，很可能会遇到连司法和墨霏都发怵的玄雨高手。可我丹田中没有一丝气息，拿什么保护自己和月光之门呢？
没过多久，我就落到了最后面。齐珏回头迎上来，问我怎么了。
我说道：“很奇怪，刚才试着调息，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气息。我担心合璧双修反而让我失去了御敌的能力。”
听我说完，齐珏停下脚步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脸色大变，说道：“我也是这样，丹田中空空荡荡的，感觉不到任何气息。”
见我和齐珏落在后面没跟上，墨霏、墨雨、司法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