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着头,语气里满是沮丧:“刚才试着调息,却连一丝气息都感受不到,真担心是出了什么岔子。”
司法沉吟片刻,说道:“武道修炼到一定境界,偶尔会遇上这种情况。你们不妨试试手,看看究竟是内力真的散尽了,还是气息已然化境,到了‘无感’的地步。”
这话有理。我走到一棵直径约七八公分的小树前,扬手便朝树干砍去。只听手掌带起一阵呼啸风声,那小树竟被拦腰斩断,树冠径直朝我倒来,我吓得赶紧侧身躲开。
回头望去,六人皆是目瞪口呆,满脸惊愕。过了十几秒,大家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司法说道:“看来是已经达到气息无感的境界。”
齐珏望着自己的手掌,也想试试。我赶紧拦住她,说道:“别试了,刚才这一掌已经能证明,合璧双修并没有骗我们。你感觉不到气息,应该也是达到了这种境界。”
重新上路后,我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仔细琢磨半天,又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在狭窄的山谷里奔跑了五六个小时,到中午一点左右,终于抵达了有树屋的地方。大家吃了点东西补充体力,之后便把毛毯裹在身上,再穿上雨衣,走进了山洞。齐珏从侧壁的一个凹坑里拿出三只手电筒,两只递给可乐她们,让她俩一前一后照亮,剩下的一只则交到了我手上。
今天的人比较多,队伍在山洞里鱼贯前行:可可走在最前头,墨家姐妹紧随其后,我和齐珏身后跟着司法,乐乐则在最后压阵。
已近寒冬,山洞里更是寒气逼人。即便裹着毛毯、穿了雨衣,那股冷意依旧像针似的往骨头缝里钻。大家为了抵御寒意,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接二连三地有人滑倒,引来一串此起彼伏的笑声。这一路上走了几个小时,我至少摔了七八跤。生怕把手里的手电筒摔坏,每次跌倒都下意识地护着它,结果胳膊、屁股、膝盖这些地方没少和冰冷的岩壁“亲密接触”。虽说一路上跌跌撞撞、人仰马翻,速度倒是快了不少。等我们从那个仅半人高的洞口钻出来时,天居然还没完全黑透。夕阳正挣扎着洒下最后一缕余晖,给远处群山的峰顶抹上了一层金色光晕,在暮色中晕染成一幅绮丽的画卷。
半小时后,那抹光晕渐渐消散,整个山谷彻底跌入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恰逢农历月初,夜空中只有星星眨着眼睛,月亮踪影全无。山谷里静得出奇,连一丝风声都没有。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往谷外走去,直到晚上九点,才抵达天门客栈。齐婶早已迎在门口,热情地招呼:“小姐,房间都收拾好了,饭菜也备妥了。”
“好,我们这就过去。”齐珏脱掉毛毯和雨衣,带着我们简单洗了把脸,便离开天门客栈,朝着一片亮着灯光的地方走去。
我本以为到了天门客栈就能歇脚,没想到还要接着走,便忍不住问齐珏要去何处。
“你很快就知道了。”齐珏带着我们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片建在缓坡上的别墅区。她冲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便领着我们走向其中一幢独栋别墅。
别墅门口站着几个人,见齐珏走来,立刻迎上前来,态度十分殷勤。一位中年妇人问道:“小姐,你们是先用餐,还是先去沐浴?”
“先去沐浴吧。”不等齐珏开口,墨雨已抢先说道,“闷在雨衣里七八个小时,再不洗都要馊了。”
齐珏点了点头,对可乐说道:“你带几位姐妹去她们的房间。”
可乐应了一声,带着其他人去了一楼的客房。她们走后,门口的几人恭恭敬敬地向我行了一礼,齐声喊了句“姑爷好”。我点了点头,跟着齐珏往楼梯走去,转身的刹那,瞥见好几人都在悄悄抹眼泪。
“他们怎么哭了?”我凑到齐珏身边,小声问道。
齐珏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看不出来那是喜极而泣吗?”
我顿时明白。齐家大小姐成亲的消息,想必已经传到了这里,而齐珏那份郑重的承诺,自然也一并传开了。此刻他们心中的大石落地,便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上了二楼的主卧,我不由得吃了一惊。这地方名义上是主卧,却配有单独的客厅、浴室和卫生间。与普通套房不同的是,客厅和卧室之间没有装门,客厅里陈设齐全,甚至还有一个摆满各式酒品的酒柜。卧房的面积也大得惊人,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床。
我还在为房间的奢华惊叹时,可乐两人推门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姑爷,我们来服侍你们沐浴。”说着就要往浴室走去。
“今天不用了。”齐珏拦住她们,吩咐道,“你们去自己房间洗漱一下,一会儿下来吃饭。”
两人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别发愣了,快点。”齐珏拉着我走进那间大得有些夸张的浴室。只见一个半圆形的浴缸里早已注满了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花瓣。齐珏冲我笑了笑,一件件脱掉衣服,走进了浴缸。
“这是要鸳鸯浴的节奏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