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婚别无选择,沐浴斋戒苦思谜题
重。虽免不了男女之别,我心中却始终没有一丝邪念,只觉得这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沐浴完毕,两人为我换上那套古装。站到镜子前一看,活脱脱像古装剧里的公子哥,只可惜宽大的暗红色黑边礼服,与我这板寸发型格格不入,大大削弱了礼服本应有的庄重大气。若是能配上一头假发,像古代男子那样束起发髻,才算得上完美。

    “姑爷,从现在到仪式开始前,您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帮我整理好礼服后,可可说道,“我们就在外间候着,您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们退了出去。

    望着身上这套繁复庄重的礼服,我心里久久无法平静。从今天起,我要面对新的身份,迎接新的难题 —— 或许,我将正式走进月光之门为我设定的角色里,而这个角色,没准就是山阳齐家的姑爷。

    虽说我对这个身份还谈不上认同,但“姑爷”这声称呼,还是勾起了心底一丝莫名的好奇,也让我对月圆之夜的仪式产生出些许期待。可这份期待还没来得及发酵成兴奋,就被对未知未来的忧虑取代了。

    若是单纯的成亲,自然是人生美事。可我和齐珏的婚事,既不是寻常的婚礼,也不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结果,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需要”。更遑论成亲之后,等待我们的不是令人憧憬的洞房花烛夜或蜜月旅行,而是日魂与月魄的合璧双修。

    有了修炼法柱的经历,亲身体会过修炼带来的变化,我对日魂月魄的合璧双修本身倒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但这合璧双修与法柱修炼又有所不同,它不仅是武道层面的修炼,更承载着一份责任 —— 月光之门赋予我们的责任,一份我至今仍说不清、道不明的责任。

    可笑的是,我们连这两块玉佩所代表的月光之门究竟是什么都一无所知,更不清楚齐家苦苦寻找日魂,想借助月光之门的甲遁之用,想达到什么目的。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齐家想凭此对抗大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文化改革,可仅凭两块玉佩,又怎么可能做到?这显然不太现实。

    我冥思苦想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就连想做出的假设都找不到一个准确的方向。

    “双龙显身、月出甲遁”,这是月光之门留下的古老传说。相传,日魂与月魄本是共工座下两条神龙所化,如此说来,日魂与月魄的出现,或许便是人们口中的 “双龙显身”。我曾在月光下凝视,亲眼见日魂中的雾气化作一条龙,在玉佩里悠然游走。倘若月魄在月光中也能化出龙形,那不正好就是两条龙吗?这样一来,“双龙显身”的说法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兴奋,仿佛摸到了一丝线索 —— 说不定当日魂与月魄合二为一时,便能亲眼见证双龙显身的奇观。可随之而来的,便是“月出甲遁”的谜题,这成了解开一切的关键。

    单从字面上看,“月出”不难理解,便是月亮升上天空之意,“甲” 是天干之首,有“第一”的含义;“遁”则有隐居或逃走的意思。可将这几个字连在一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总不能简单理解为“月亮出来时,天干中的‘甲’就逃走了”吧?

    若再将“月光之门”视作客体,那么“人”便是唯一的主体。如此一来,“月出甲遁”或许说的是“人的甲遁”,整体意思就成了“月亮出来时,人第一个逃走”。可为什么人要逃走?又为何是“第一个”逃走呢?

    我还想到,“遁”或许与《易经》六十四卦中的“遁卦”有关。遁卦为下艮上乾,象征天山,寓意天逐渐远离,阳气渐退而阴气渐长。这一卦强调,在阴气上升、小人势力增强之时,君子应采取隐退之策以保全自身。但显然,从遁卦中也找不到解释“月出甲遁”的答案。

    任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各种不着边际的想法在脑海里翻腾,最后只弄得头疼不已,除了一堆混乱的念头,竟没有一个站得住脚的合理推测。中午时分,可乐他们端着饭菜走了进来,一碗米饭配着四样素菜,连一点荤腥都没有。看样子,这场斋戒是真的了。好在素菜的味道还算不错,这才让我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百无聊赖之际,那些纷乱的想法又冒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即将被圈养三天的猪 —— 每天沐浴净身,礼服盛装,还有人专门送饭,只等时间一到,就会被当作供品献祭给月亮。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靠,这不就是献祭吗?所谓月光之下的婚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把我和齐珏当成供品,献给月亮。而且,似乎只有那些被称为月光之门日魂和月魄主人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这样的供品。

    除了沐浴、更衣和吃饭,再没有其他人来打扰。可越是想不出答案,心里就越是不安。我索性翻开了长条桌上的历史书籍,尤其专注于西汉武帝时期的史料。然而,翻来翻去,关于月光之门和甲遁之用的线索一点都没找到,反倒恶补了一通西汉武帝时期的历史。

    直到九月十五日吃早饭时,一个念头突然跳进了脑海。虽说这个念头未必能推算出甲遁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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