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指在桌面轻叩,节奏清晰而沉稳:“我用三日时间传授卫国玄功三绝,若他悟性上佳,战力便能与我和墨霏不相上下。届时,即便玄雨堂主亲自前来,我们四人相互配合、互为支援,定能保日魂周全。一旦情势危急,卫国可借法遁脱身,五分钟便足够了。”
话音刚落,司法便叹了口气:“不过,这绝非上策。若能找到齐家的月魄传人,让她与卫国双佩合璧,行双修之法,瞬间就能激发共工坐骑的神力。除非玄雨门主或是左右护法倾巢而出,否则没有人能觊觎月光之门。但纵观玄雨千百年行事风格,从未对无名之辈动用过如此阵仗。”
墨雨睫毛轻颤,一抹红晕悄然漫上脸颊:“双佩合璧... 双修?这到底是...” 她轻咬下唇,眼中满是困惑与好奇,好奇在她瞳孔中跃动,仿佛要将这神秘的武林秘辛照亮。
司法与墨雨澄澈的目光相接,忽地像是被烛火烫到,耳垂染上绯色,她轻咳一声道:“这其中隐秘,还是让你姐姐告诉你吧。”
墨霏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妹妹肩头,无意识地抚弄着墨雨垂落的一缕青丝,眼底翻涌的暗潮深邃而复杂,叫人难以看透其中藏着的隐秘。这个问题就像一团缠绕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乱,其中牵扯的秘密,又怎能轻易说得出口?
“墨家武道统领可曾知晓墨家武道的至高境界?” 司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优雅地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所谓合璧双修之法,乃是将法家玄功与墨家武道水乳交融。古籍中曾有记载,当日魂与月魄完美契合之时,便能凝练出无丹之法剑 —— 墨剑,又剑合一,锋芒无匹。”
“法剑?墨剑?” 姐妹俩异口同声惊呼。墨霏握剑的手猛然收紧,墨雨更是瞪大杏眼,案上酒碗都随之轻轻晃动。
“正是。” 司法墨玉般的指尖轻抚过案上斑驳木纹,宛如触碰着被岁月封印的古老谜题,“两派功法虽似分道扬镳,实则百川归海,终究是以气为引,凝剑成势。只可惜法家难寻能贯通武道的惊世之才,墨家传承的墨丹又早在数百年前不知所踪……” 话音消散在空气中,留下一声叹息在寂静里回荡。
墨霏垂眸轻喟,目光似带着千钧重量,沉沉落在墨雨脸上:“要重铸墨丹,这比登天还难。不仅需要得天独厚的天赋,更得有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如今墨家满门复兴的希望,全都压在雨儿单薄的肩头了。” 话音未落,她如离弦之箭般倾身向前,眼底寒芒乍现,“你说双佩合璧便能成就无需丹功根基的法剑与墨剑?这话可有半句虚言?”
司法指尖如击鼓般叩响案几,狡黠笑意漫过眼底,似藏着千年棋局的玄机:“若古卷记载确凿,自战国起,齐家便有女子负剑踏入墨家山门。墨统领不妨细思 —— 这绵延千年的传承薪火,如今正握于谁手?”
墨雨葱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碗,往事如碗中涟渏:“六岁束发拜师那日,齐珏姐姐正佩上长剑,踏碎晨雾下山。” 话音未落,带着往事余温的回忆便消散在空气里。
司法眸光骤然如寒星破空,素手猛地拍向案几,震起的微尘恰似被惊醒的江湖秘辛:“典籍所载不假!但日魂月魄需阴阳交汇相融,唯有法家玄功与墨家武道双脉并济,方能凝就法墨双剑,登顶武林巅峰!”
墨霏将酒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滑落,眸光却比剑锋更利。她放下酒碗起身,果决说道:“即刻传信天门山齐家!若齐珏能带卫国潜入齐家秘境,或是速来京城,那玄雨之困,或有转机!”
“正是此意。” 司法话音如坠千钧,“玄雨横插一足后,局势已如沸鼎烹油,容不得半分迟疑。”
墨霏猛然旋身,裙裾带起凛冽风声:“雨儿,可还有法子能联系上齐珏?”
墨雨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听筒里机械女声循环往复,冰冷得如同腊月寒冰。她望着黑屏的手机,指尖在通讯录 “玉儿” 的名字上方悬停颤抖,迟迟不敢落下,满心皆是走投无路的焦灼。
“明日寅时,即刻启程!” 司法倏然起身,气势如虹,“待至天门山,我再亲自传授玄功要诀。齐家秘境,便是玄雨也不敢造次!”
墨霏指尖抚过剑身暗纹,忽而轻笑出声,清越如碎玉击盘:“齐家执掌月光之门月魄两千余载,却从未有宵小敢犯其山门,此间定藏着天大的隐秘。”
司法指尖轻点,话语裹着寒意:“山外齐家,便是横亘在野心家面前的天堑。传闻老子当年促成华夏七星,便是为守护月光之门。这,也是千百年来无人敢觊觎齐家月魄的根源。”
墨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