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后初试玄功 破防护用计掩盖
头,却从没有这么欢喜过。”

    推开密室门,晨光早已铺满整个院落。墨风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墨雷和墨电相对而坐饮茶,瞥见我们出来的瞬间,墨雷的目光像两道利箭,仿佛要把一切看穿。墨风将早餐摆上桌时,别有深意地看了墨雨一眼,墨雨慌忙低下头,活像偷吃糖果被抓个正着的小孩。

    饭后,众人各自忙碌起来。墨雨悄悄凑到我耳边说:“卫哥,要不也帮帮风姐?”我立刻拦住她的话头:“破除防护得两情相悦才行,没有感情基础,再厉害的功法也没用,这事全靠缘分和运气。”

    嘴上这么说着,昨夜的画面却突然在脑海中闪现。我也凑近墨雨耳边,轻声说:“或许有个办法,能让墨风试试。”她立刻来了兴致,追着问是什么法子。我低声说出计划——等墨风跟男友亲密时,用药物让她昏睡过去。

    “这主意值得一试!”墨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身就要去告诉墨风。我急忙按住她:“先别冲动,你姐人呢?”

    “风姐昨晚就下山了,风雷姐和墨电准备返程,姐姐在收拾行李。”墨雨话没说完又要往厨房跑。

    “等等!”我一把拽住她,压低声音提醒,“在密室里待了十几个小时,她们肯定早就起疑了。要是以为靠法柱就能破除防护……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得赶紧打消她们这个念头。”

    墨雨皱着眉头想了想,点头道:“你说得对,可怎么才能让她们死心?”我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她马上会意。我们端起茶杯,装作悠然喝茶的样子,实则暗暗等待时机。

    墨风刚从厨房出来,我突然抬手,装作要攻击墨雨胸口的样子,大声喊道:“有法护在,我还怕什么!”话刚说完,墨雨手腕轻轻一转,我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直直撞上院墙,摔落在地时扬起大片尘土。

    惊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墨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墨雷和墨电也闻声冲了过来。看着我狼狈地蜷缩在墙角,墨风焦急地追问怎么回事,墨雨却抢先一步扑到我身边,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卫哥!伤到哪了?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

    我揉着发麻的肩膀,咬着牙佯装恼怒:“下次说什么也得离你八丈远!要不是法护撑着,我这条命今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墨雨垂下眼睫,满脸愧疚的神情毫无破绽。旁人不知,角色扮演本就是墨者的基本功,而她更是个中高手,这出苦肉计演得炉火纯青。墨风与墨雷见状连连叹气,唯有墨电神色如常——这位天才少女显然看穿了我们的戏码,却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墨风拉起墨雨的手,语气里满是担忧:“霏姐说你气海中有了成丹气机,往后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墨雨乖巧地点点头,还抬手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五十天没碰手机,一开机便震动个不停。我滑动屏幕查看,满屏都是骚扰短信,其中范嵘发来的两条留言格外醒目。微信里的消息提示不断闪烁,翻遍通讯录却不见齐珏的任何消息,再看范嵘那数十条未读消息,字里行间似乎都透着股火烧眉毛的急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