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弧度仿佛被时间凝固,即便倒计时的滴答声如炸雷般在耳畔轰鸣,也无法撼动他分毫。反观乔治,额角青筋暴起,军装后背被冷汗浸透,如同困在牢笼中的野兽,在巷道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最终,他脚步虚浮地扑到佛雷德里克身边,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颤抖着问道:“我们…… 怎么办?”
回应他的,是一道冷冽如冰的目光。佛雷德里克的话语似淬了冰的利剑:“M 国利益,不容背叛。”
听到这话,秃鹫向墨风做出撤退的手势,靴底碾碎碎石的声响在死寂的巷道中格外刺耳。众人刚一转身,一个声音突然划破空气 —— 乔治握枪的手剧烈颤抖着,黑洞洞的枪口已然抵在佛雷德里克的太阳穴,他带着哭腔嘶吼道:“我不想死!”
沉闷的枪响过后,震得巷道嗡嗡作响。佛雷德里克像断线的木偶般重重栽倒,鲜血从太阳穴的弹孔中汩汩流出,在金属地板上晕染出狰狞的血花。乔治扔掉手枪,瘫软着按下开门键,随后抱头蜷缩在地上,抽泣声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墨风瞳孔猛地收缩,眼前这背叛的一幕令她难以置信。玻璃幕墙尚未完全敞开,她便如离弦之箭冲了进去,靴尖精准踢飞地上的手枪,紧接着一掌狠狠拍向乔治胸口。乔治瞪大双眼,呜咽声戛然而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碰撞的闷响在巷道中回荡。
秃鹫面色阴沉,示意两名兵王在巷道口架枪警戒,自己则与另一名队员踏入密室。幽蓝的矿灯下,货架深处的金属箱泛着冷光 —— 近一米长、六十公分见方的箱体中,仿锤形物件与漆黑的金属盒静卧其中。秃鹫迅速将摄像头对准目标,耳麦里随即传来云欣怡的声音:“比对成功!速带目标物与俘虏撤离!”
秃鹫单手提起数十公斤重的金属箱,箱内物件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两名兵王像拎小鸡般,将昏迷的乔治和植田扔进升降机轿厢。又一名兵王扣死玻璃幕墙的液压锁,在金属齿轮刺耳的咬合声中,拖着瘫软的松本宏也进了轿厢。
两分钟后,升降机停在物资巷道。墨风指尖飞速舞动,复位混凝土墙的伪装机关,墙面瞬间与矿壁融为一体。秃鹫半蹲在地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三人,然后快速翻检他们的衣领、袖口和腰带。直到从植田雄一双侧衣领夹层中捏出两粒暗蓝色药丸,他的动作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