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中惊现游龙,法家约见论归属
评审会的漩涡。

    这场评审会,早成了反复上演的闹剧。当年运河改造,文史专家缺席,两岸景观竣工后被批得千疮百孔。如今公司吸取教训,设计之初便邀文史专家坐镇,欲为桥梁融入运河文化的气韵。可谁曾想,评审会因此彻底走样。

    文史专家们拿着文化标尺,将设计方案逐一拆解重塑。原本点缀的运河文化元素,如失控的藤蔓,疯长为一座全复古的怪胎。我望着那满是雕花的廊柱效果图,指甲几近嵌入掌心。复原古建筑的思路何其荒诞,在这群固执的文史专家面前,我仿若设计图上微不足道的小数点,连被擦除的资格都没有。评审会沦为他们的文化宣讲场,激昂批判的战场,这座桥仿佛承载的不是车流,而是整个运河文明的兴衰。

    无力感在心底结痂,直至偶然观看火炮发展历史专题片。屏幕上锈迹斑斑的火铳与现代化火炮交错,我蓦地抓住症结——若让文史专家插手现代火炮设计,怕不是要将电磁炮改回青铜火铳?这个荒诞的联想,似在混沌中为我递来反击的板砖。

    为了反驳文史专家,我像攥紧证据的辩手,反复打磨反驳要点,将文字材料拆解重构,终在思维乱麻中理出脉络——把运河千年兴衰比作不停运转的胶片,此乃戳破专家文化迷梦的灵丹妙药。经过数日准备,稿纸边缘被手指摩挲得毛糙,每一个字都如待发的子弹,只待时机扣动板机。

    论证会上,投影仪亮起,熟悉的闹剧开场。修改后的方案投映到白幕上,文史专家们的声音瞬间如炸窝的鸽群。华丽辞藻裹挟着个人偏好倾泻而下,运河文化沦为廉价的口号,在会议室激荡回响。我凝视那些挥舞的手臂,恍惚间觉得他们似困于琥珀的昆虫,以千年前的审美度量二十一世纪的钢筋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