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老片藏秘密 帝陵谶语均应验
,让我见识了人心的善。那夜蓝光如剑直刺运河东岸,翌日便有人发帖议论,可惜犯了忌讳,半日便销声匿迹。”她指尖轻敲桌面,“直到送你去医院瞧见你佩戴的玉佩,才将线索尽数串起,两句童谣都指向了你。”

    我后槽牙咬得生疼——敢情姐妹俩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却拿“缘分”二字戏耍于我。

    “脸色这么难看?”墨霏的酒杯重重撞来,琼浆玉液激荡出危险的涟漪,“换作是你,见着玉佩就敢断定是墨家苦寻的日魂?”她冰眸微眯,“确认玉佩是否日魂尚需时日,更要验证你是否其主。若你只是个传递者,我们只能虚与委蛇,待请示太爷爷再做定夺。”

    我冷笑:“送我去A31医院时,你们心里早就有数了吧?”

    “错。”墨霏指尖轻转酒杯,眸光微敛,“初见玉佩也只怀疑与日魂有关,你昏迷不醒,我们唯有等待。”她忽地倾身,“直到你拒绝了魏远的交易,加上‘魏远说你曾用名卫明国’——才敢断定你就是日魂的命定之人。”

    我颓然靠在椅背上:“若我真将玉佩卖了...”

    “那便证明你不是日魂主人。”墨雨忽然截住话头,杏眼里闪着寒星,“日魂择主,从不出错。”

    墨霏指尖轻叩杯壁,发出清越的声响:“你和魏远谈不谈得拢——”她眼尾一挑,笑意如刀,“我们原本就不在意。”

    冰凉的酒液映着她眸中的暗芒,“若你真卖了,不过证明日魂认错了人。我们自有手段从魏远手中拿回玉佩,至于你......”她轻笑一声,“揣着钱爱去哪逍遥都行。”

    她忽然倾身:“倒是你——”声音压得极低,“推掉那笔足以颠覆人生的财富时,可曾想过......究竟是什么拽着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