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务融资计划 无奈向高手取经
    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自欺欺人——或许墨霏就是贪图我的美色,倒贴也乐意。

    一身名牌坐进二手千里马,顿时有种明珠暗投的荒谬感。这破车配不上这身行头,旁人见了,准以为我穿的是莆田高仿。换车的念头刚冒出来,就□□瘪的钱包掐灭——这点积蓄,连奔驰的轮毂盖都买不起。

    车停进公司后院时,赵辉正和几个同事吞云吐雾。

    “卫国,这周玩失踪啊?”赵辉眯着眼打量我,突然盯住我T恤的logo,“哟,爱马仕高仿?做工倒挺像那么回事。”

    他这一嗓子,顿时引来一圈看热闹的。几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扫视,活像在鉴宝。

    “高仿?”我掸了掸烟灰,嗤笑一声,“在你眼里我就这点档次?”

    “不是这意思。”赵辉又瞄了瞄我的裤子和鞋,“但你这一身正品少说几万块,就你那抠搜劲儿……”

    “网上淘的,全套不到两千。”我打断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哪个网站买的?”一听是高仿,众人眼睛都亮了。有人凑过来扯我的袖口:“这做工绝了!链接发来,哥几个也弄套撑撑场面。”

    我咧嘴一笑,麻利地翻出微信里那个卖高仿的微商,把名片甩进群聊:“先说好,高仿水太深,买砸了可别找我哭诉。”

    趁他们围着手机研究,我把赵辉拽到墙角,压低声音:“别跟着瞎买,我这可是星光天地专柜的正品。”

    赵辉斜眼瞥向那群人:“那他们……”

    “花大钱买假货的主儿,真假都分不清。”我弹开烟盒递过去,“说正事,这周部门没出什么幺蛾子吧?”

    “幺蛾子?”赵辉吐着烟圈冷笑,“你们的主管领导把办公室都掀了,就差登寻人启事了。”

    后颈顿时沁出冷汗。我啪嗒按着打火机给他点烟,火苗直抖:“透个底,兄弟,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市里突然压下来的重点项目,指名要你们组交个方案。”赵辉掸了掸烟灰,“你倒好,手机关机玩失踪——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主管这项工作的人临阵脱逃了。”

    烟头在指间狠狠一掐。妈的,平时闲得能数腿毛,偏赶上住院来这么一出。

    赵辉拍拍我肩膀,眼神活像看刑场上的死囚:“五天旷工记录,自求多福吧。”

    “得先找人事经理解释清楚。”我掐灭烟头,火星在烟灰缸里挣扎了两下就熄了,“五天旷工,搞不好饭碗都得砸。”

    刚踏进办公楼,前台小妹就小跑着追上来:“卫主管!领导一早交代了,见到您立刻请去他的办公室。”

    得,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

    站在领导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敲门的手还没落下,里头就传来一声暴喝:“进来!”

    门一开,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领导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那架势活像在审判江洋大盗。我垂着头,数着地砖缝里的灰尘,直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领导!”我突然提高嗓门,“能让我说句话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领导瞪着眼,腮帮子鼓得像只□□,最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缓缓伸出右手,食指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还在泛红:“上周六晚上伤的,本来以为就破点皮。”手指微微颤抖,“结果第二天直接化脓高烧,叫朋友来帮忙,人刚到我就昏死过去了——”

    领导的眼神顺着疤痕游走,眉头渐渐松开。

    “所以您看,不是我不想请假,”我苦笑着收回手,“是实在没机会开口。”

    “等等,”他突然打断,“什么伤能昏迷这么久?”

    “医生说是外伤引发了耐药菌感染,差点要了命。”我轻描淡写地转了转手腕,仿佛在说昨晚的宵夜,“败血症,昏迷七天,抢救了三天。”

    领导瞳孔猛地一缩:“就一根手指?”

    “运气背,伤口沾了脏东西。”我耸耸肩,把住院经历三言两语带过。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拍了拍我肩膀:“身体扛得住吗?公司现在——”

    “没问题!”我立刻挺直腰板,“假条我马上补,您给签个字就成。”

    领导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文件推过来,纸张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五十亿融资计划书,明天下午交。”

    我接过文件时,纸张边缘在掌心留下一道白痕。翻开第一页,那串天文数字就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不是普通的政府报告,是要拿去跟银行要真金白银谈判的硬货。市场分析、现金流预测、竞争优势论证,每项都得拿数据说话。

    合上文件,我差点笑出声。领导居然把这种生死攸关的任务,押在一个刚从ICU爬出来的人身上。要是我今天没出现,这份计划书怕是要跟着我的讣告一起进焚化炉了。

    电脑屏幕的蓝光刺得眼睛发酸,内线电话突然炸响。秘书处的小张支支吾吾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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