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人身上,或许藏着比她想象中更深的秘密。
孟菲沉默良久。五年医护生涯让她明白,能让院方如此重视的病人,绝非等闲之辈。虽然卫国未被下达封口令,但院领导那句“全力配合狄家姐妹”的指示,已足够说明问题。若魏远真行不轨,作为当值护士,自己也难辞其咎。
“我明白了。”孟菲终于点头。
墨霏将墨雨拉到一旁,低声嘱咐几句。墨雨眼中跃动着兴奋的光芒,跟着孟菲快步离去,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消散。
姐妹俩走后。我摩挲着手中的平板,登录微信后只看到范嵘晒的恩爱照片,和同事们例行公事的问候。齐珏的头像依然灰暗——半个月了,自那条“玉佩要随身佩戴”的留言后,再无音讯。
她的微信签名“月满天空”在屏幕上泛着冷光。我不禁想起墨霏提及“日魂”时讳莫如深的神情。齐家为何执着寻找这块玉佩?她又为何如此急切找寻答案?或许她与墨家姐妹一样,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窗外,暮色渐沉。我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当下次相见时,或许她带来的不仅是重逢的喜悦,更有一个足以颠覆认知的真相。
我的目光虽停留在平板上,思绪却早已飘远。直到视频自动播完,屏幕暗下的瞬间,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魏远的身影突兀地闯入视线。
“卫兄弟!”他不由分说地拖过椅子坐下,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方才就想与你详谈,可惜总有人从中作梗。”他意有所指地瞥向门口,“现在总算能好好聊聊了。”
我冷冷抬眼:“素昧平生,无话可谈。”手指在平板上无意识地收紧,金属边缘硌得掌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