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心机魏远来访 事蹊跷墨霏起疑
小桌,揭开食盒——四碟精致小菜伴着热气腾腾的米饭,引得我食指大动,接过筷子便风卷残云起来。

    “慢些吃。”墨雨忍俊不禁,却在瞥见姐姐神色后笑意凝滞。她挽住墨霏手臂:“姐姐可是发现了什么?”

    “说不准。”墨霏眉心微蹙,“但魏远这好色之徒的做派,倒像是刻意为之的伪装。”

    墨雨正要追问,墨霏已转开话题:“化验单呢?”

    “在这儿。”墨雨递过单据,“医生说细菌已清除,明日复查无恙便可出院。”

    墨霏指尖摩挲着化验单,眉头未展:“总觉得有什么被我们遗漏了......”

    “是魏远?”墨雨敏锐地追问。

    墨霏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中。晚霞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血色,衬得那双杏眼愈发深邃。她忽然轻声道:“他看卫国的眼神......太热切了。”

    墨霏眸光一沉,指尖轻叩自己的肩膀:“魏远这出好色戏码演得太过刻意。你见过哪个色狼只动嘴不动手?他这般大张旗鼓地败坏自己名声,必有蹊跷。”

    “声东击西?”墨雨瞳孔微缩。

    “未必。”墨霏压低嗓音,“明日卫国就要出院,若他真有所图——”话音未落,护士清脆的提醒声已从走廊传来。

    望着渐暗的窗棂,我心头蓦地一紧。墨霏似有所觉,从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那日忘了拿你手机。”我掀开盒盖,最新款iPad的金属光泽在暮色中流转——正是我购物车里躺了半年的那台。

    “明早我来接你。”她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檀香,墨雨冲我眨了眨眼,病房门在她们身后无声合拢。我摩挲着冰凉的平板,窗外最后一缕夕阳将病房染成琥珀色,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

    昏黄的电梯间里,墨雨指尖刚要触到按钮,却被墨霏一把拽进旁边的步梯间。

    “有相熟的护士吗?”墨霏声音压得极低,在空荡的楼梯间激起细微回声。

    墨雨一怔:“怎么突然......”

    “今晚你必须留下。”墨霏指尖轻扣墙壁,“盯紧卫国,特别是魏远。”她突然抓住妹妹手腕,“那块玉佩,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你是说有人想打月......”墨雨话未说完,就被墨霏捂住了嘴巴。

    “噤声!”墨霏眼中寒光一闪,“这四个字,永远不许再说出口。”

    “明白了。”墨雨点头,“有个叫孟菲的护士,似乎对卫哥格外上心。”

    “孟菲?”墨霏眉心微蹙,沉吟片刻,“去请她过来。”

    望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墨霏轻抚胸口。月光在窗棂间投下斑驳影子,她太清楚——关于那块玉佩,任何疏忽都将是墨者不能承受之重。

    墨雨很快带着孟菲回到步梯间。墨霏的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孟菲身上扫过,唇角随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

    “孟护士,想请你帮个忙。”她的声音如丝绸般柔滑,“让墨雨今晚扮作护士留下保护卫国,顺便......留意魏远的动静。”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孟菲眉头微蹙:“为什么要这样做?”

    “直觉罢了。”墨霏轻叹,“总觉得魏远对卫国别有用心。你知道他的为人。”

    “魏远?”孟菲突然轻笑出声,眼尾泛起讥诮的纹路,“他对你们姐妹的兴趣,可比卫国大多了。”她顿了顿,“不过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老色鬼罢了。什么好担心的?”

    墨霏眸光微沉,压低声音:“孟护士,你可曾想过,魏远这般人物,为何偏要演这出荒唐戏码?”她指尖轻叩扶手,“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什么样的美人得不到?却偏要大张旗鼓地宣称要我们姐妹——”

    孟菲眼神一凝:“你是说......”

    “太刻意了。”墨霏冷笑,“一个出入上流社会的男人,却在护士眼前演这等拙劣戏码,不觉得有违他的身份吗?”

    墨雨突然倒吸一口凉气:“难怪他每次见我看似调戏,实则都在套问卫哥的情况!”

    孟菲瞳孔微缩,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所以他的目标其实是......”

    “正是如此。”墨霏眸色一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魏远用那些荒唐行径作掩护,背地里却另有所图。”她抬眼直视孟菲,“所以必须让墨雨留下暗中保护卫国。”

    孟菲眉头紧蹙:“可卫国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会......”

    “抱歉。”墨霏声音变得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有些事现在不便明说。但你可还记得院领导的特别叮嘱?”她轻轻按住孟菲的手腕,“卫国绝非恶人,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

    月光从楼梯间的气窗斜斜照入,在三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孟菲望着墨霏眼中闪烁的微光,忽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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